上海的金砖国家银行那栋楼里，最近有一份巴西财政部的方案摆在那儿。他们不是来要钱，而是想把巴西自己的支付系统，跟金砖国家搞的那个跨境支付平台连起来。这份方案用了三种语言写，夹着印度一家支付公司的材料，边角都卷了，看来被人翻了无数次。就在同一个时间点，印度央行公布了季度报告，里面显示中国和印度做生意时用人民币结算的比例涨了十几个百分点，数字就藏在附表的最后几页里。巴西央行那边动作更快，直接在官网上调了人民币在外汇储备中的比例，具体数值从原来的水平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德国工厂那边最近也有麻烦事。大众汽车在沃尔夫斯堡的厂里，有几条老生产线在三月份停了下来，不是为了改产电动车，而是在等印度的技术团队来测试一套混动设备。宝马公司也往孟买跑了好几趟，因为原来从中国订的零件交货时间变了，采购的人不得不去看印度工厂能不能顶上。这些事儿虽然财报上没提，但厂里吃饭的时候工程师们总是在说。 这一切都跟慕尼黑的一场秘密会议有关。这场会议是在图书馆的地下室开的，参加的有德国、印度、巴西和日本的人。他们用的平板电脑都是防窃听的。虽然会议记录里没提任何国际组织的名字，但谈的事情却都跟它有关。德国方面在会上答应了，会在联合国改革的事情上帮忙协调欧洲国家的意见，还要帮印度和巴西写一些技术文件。印度人临走时带走了几份德国人给的指南材料，纸上有些地方还用荧光笔做了记号。 德国那位外长瓦德富尔在慕尼黑开会时说的话还没变成现实。当时是2月17号下午三点十七分，空调声嗡嗡响，前面讲话人用的图表还没完全消掉。他没看稿子就直接开讲了：金砖国家里大家想法不太一样，有的喜欢一起商量，有的更习惯自己拿主意。台下坐着别国的代表，印度外长低着头翻纸，巴西外长慢慢转着咖啡杯。他接着说欧盟愿意跟守规矩讲民主的伙伴更紧密地做生意。话音刚落全场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有人轻轻咳了一下。 默茨政府上台才三个月就变了三次。先是把以前的中德汽车供应链组改了名字叫关键产业多元化办公室；接着又把中德一起搞氢能实验室第二期的钱给停了；最后是和印度谈自贸协定快定稿时突然改主意，说一开始就要取消九成多的关税项目。欧印这个协定签得特别快，布鲁塞尔那些搞贸易的老手都没想到。以前为了农产品吵了十年的事这次倒简单了：印度管住奶制品和大米进口；欧盟对牛肉和糖也设了类似门槛；但鱼虾这类海产品不同，欧盟自己把关税降了快三成。波罗的海几个渔业合作社联名反对也没挡住这事。德国农业部的人透露了内部情况：柏林答应给北欧几个国家多分点渔业补贴；这笔钱是从原本要给国内奶酪厂技术升级的款子里挪出来的；拿去投了印度南边渔港的冷库改造。 巴西那边做事更直接。德国有家银行上个月给巴西转了一大笔钱；用途写得很清楚是要给一条运铁矿石的铁路通电；另一边巴西一家大矿企的人跑去了德国；他们带着技术资料在斯图加特一家公司的实验室做测试；想看看用巴西锂矿做电池能不能让德国那款主要车型的电池寿命达标。 与此同时上海浦东有栋楼是金砖国家银行的；楼里头有三份协议等着盖章；其中两份是关于巴西的钱和印度的钱直接换着用；这些事都没发新闻也没人出来讲话但事情就是办了。就在差不多同一个时候巴西总统的飞机停在了新德里机场；舷梯刚放好跟着来的二十多家巴西公司的人就走了进去；这些人做农业的开矿的搞建设的都有；他们不是来谈普通生意的；印度那边正好在开一个人工智能的会两边要一起弄个技术计划；巴西有很纯的锂矿印度在盖新的电池工厂两边想把东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