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从“脏乱差”到“洁净美”,乡村建设仍有短板要补 在山西一些地区,乡村基础设施历史欠账较多,公共服务供给相对不足,环境治理一度“欠火候”。
个别村庄因畜禽养殖集中、生活垃圾处置不规范等因素,出现道路积污、蚊蝇滋生、卫生条件较差等现象;同时,部分地方农业生产方式偏粗放,化肥使用不够精准、地膜残留等问题不同程度存在,既影响农村生活品质,也制约农业绿色发展。
原因:发展不均衡与治理碎片化叠加,亟须系统推进 一方面,山西山地丘陵多、村庄分布散,治理成本和管护难度相对较高;另一方面,过去部分地方更重“建起来”,对“管得住、管得久”的机制建设重视不足,导致环境整治易出现反复。
农业领域则存在依赖“大水大肥”的惯性,一些农户对减量增效、绿色防控等技术认知不足,推广应用需要时间与配套服务支撑。
影响:环境改善带动民生提质,绿色转型决定乡村“后劲” 环境是乡村最直观的变化,也是群众获得感的集中体现。
在大同市云州区任家小村,通过发动群众清理院落、建立清洁队伍并实行常态化管理,村容村貌明显改观,村民对居住环境的评价随之提升。
以小切口撬动大改善,云州区累计清理积存垃圾6.4万吨,取缔27个垃圾填埋点,以垃圾箱替代183个露天垃圾池,并推动村、乡、区三级协同,努力实现农村垃圾“应收尽收、应转尽转”。
更深层的变化在于,乡村建设正在从“面子”走向“里子”。
以改厕为例,临汾市在部分山区县从环境卫生整治入手,压茬推进改水改厕、美化亮化等工作。
汾西县探索“菜单式”改厕,通过知情同意、标准明细等方式,提升群众参与度与工程规范性。
厕所虽小,却直接关系农村卫生条件、生活便利和文明程度,是改善民生的基础工程。
对策:梯次化建设与长效化管护并重,推动治理与发展同向发力 针对乡村类型多样、基础差异明显的实际,山西在全省范围内开展行政村摸底,明确精品示范村、提档升级村、环境整治村三类路径,形成“示范一批、提升一批、整治一批”的推进体系,既树立标杆、带动提升,也守住底线、补齐短板。
目前已建设719个精品示范村、5421个提档升级村,累计占全省乡村总数32.5%。
在治理方式上,各地更加注重机制建设和群众参与相结合:一方面用制度固化保洁、转运、处置等流程,提升治理的稳定性;另一方面通过文明户评选、村规民约等方式,把“干净整洁”转化为群众自觉。
省级层面提出统筹新型城镇化和乡村全面振兴,推动普惠性、基础性、兜底性民生建设向乡村延伸,持续补齐道路、环卫、公共服务等短板。
前景:绿色低碳农业加快落地,乡村可持续发展基础更牢 今年中央一号文件强调把农村生态治理与生产方式转型结合起来,推广绿色生产和节水灌溉技术,发展生态低碳农业。
对山西而言,这既是顺应资源环境约束的必然选择,也是提升农业质量效益、拓展乡村产业空间的重要方向。
当前,部分地区已开始通过配方施肥、绿色防控、循环利用等方式,推动农业面源污染治理与产业升级同步推进。
一些村庄探索把农业生产、村庄建设与乡村生活纳入生态循环链条,形成更可持续的增长方式。
以运城市万荣县南张乡李家村的苹果种植基地为例,当地家庭农场引入更规范的种植管理与现代化设施,带动果业提质增效的同时,也为绿色生产方式的应用提供了实践场景。
随着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处置体系覆盖率、卫生厕所普及率和生活污水治理水平进一步提升,乡村生态底色将更鲜明,产业发展也将更具韧性。
从环境整治到产业转型,从基础设施完善到生活方式改变,山西乡村建设的实践表明,只有因地制宜、分类施策,才能真正实现乡村的可持续发展。
这场变革不仅改变了乡村的外在面貌,更在重塑乡村发展的内在逻辑。
当绿色成为底色,当生态成为优势,广袤的三晋大地必将绘就更加壮美的乡村振兴新画卷,为全国乡村建设提供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