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的“礼”和“变”的生死搏杀

北宋那会儿,蜀党、洛党还有朔党吵得不可开交,这事儿说到底就是“礼”和“变”的生死搏杀。01从熙宁到元祐这半个世纪,新旧两派的斗争没完没了。熙宁二年(1069年),王安石和司马光各自拿着“新法”和“旧制”的大旗开打,这场仗一打就是五十年,把北宋的官场弄得一塌糊涂。等到他们俩都死了,保守派内部又出了岔子:苏轼苏辙那帮蜀党、程颢程颐那伙洛党、刘挚王岩叟为首的朔党一下子冒了出来。02这次风波其实是因为司马光葬礼上出了岔子。据说那时候朝廷要大赦,大家先是去庆贺,然后又去吊唁。程颐觉得这两件事不能放在同一天做,非得分开来;苏轼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龌龊小气的叔孙通也。”他是把程颐比作那个汉朝的博士叔孙通,说这人专门拍马屁。叔孙通当年投降刘邦,帮着定规矩,司马迁夸他是“汉家儒宗”,但司马光又骂他“媚俗取宠”。苏轼这么一骂,程颐气炸了。03第二回吵架更逗。有个忌日的时候相国寺在做法事,程颐让和尚准备素斋。苏轼冷笑一声:“正叔你自己都不信佛,咋还吃素?”程颐搬出古礼说:“忌日也是在守丧嘛。”苏轼直接反唇相讥:“为了刘氏的江山我们就要袒露左臂!”——这话其实是暗指汉朝诛吕的事儿。结果一帮人吃素,一帮人吃肉,从吃饭吵到了朝堂上。04还有一个导火线是宰相吕公著老是听程颐的话办事。苏轼兄弟就怀疑程颐在背后遥控朝廷,专门安插亲信打压别人。这一下三派的矛盾彻底激化了。05咱们再来看这四位主角:苏氏兄弟——唐宋八大家占了三席,诗书字画样样精通,在政坛上特别有流量;二程兄弟——是北宋理学的开山鼻祖,官职不高但影响深远。性格上对比很明显:苏氏豁达爽快朋友多;程氏沉默寡言有点迂腐。苏轼虽然敬重王安石的为人却敢骂他的政策;他赞司马光复古也敢直说缺点。一生被打压也不后悔。程颐则把“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说得太极端了。06深层次的问题在于大家对“君子”的理解不一样。程颐觉得一切都得按古礼来办一点都不能改;苏轼主张君子应该坦荡一点“礼乐因时损益”没必要死抠字眼。再加上苏氏是科举出身觉得程颐是布衣出身凭什么指挥自己——“我是凭本事考上的你凭啥指手画脚?”——矛盾彻底公开了。07个人的恩怨后来变成了门派的战争。程颐的学生贾易、朱光庭先动手写文章抓苏轼考策问时说的“仁祖忠厚导致懒惰”这些话攻击他贬低先帝;蜀人吕陶、上官均赶紧出来护着苏轼;范纯仁、王岩叟这些人也分成了两边站队。洛党把崇政殿说书的职位给免了;蜀党被派去了杭州;朔党刘挚这帮人趁机接管了政府。08宋徽宗的时候蔡京搞“崇宁党禁”把309名元祐旧臣刻在石头上通缉了名单里有苏轼苏辙程颐他们。苏辙排在最前面;苏轼追赠了待制以上的官衔;程颐只排到了“余官”;程颢反而被漏掉了。直到蔡京倒台“元祐党籍碑”才被砸碎但要是他们俩还活着估计也不愿意列在一个名单上。09仔细想想那看似鸡毛蒜皮的争吵背后其实是对变还是不变的终极拷问。蜀党想求变但也守着一些规矩;洛党太保守太苛刻;朔党趁机占便宜;最后蔡京当权搞变法派把大权收走了北宋就在权斗和投机中倒下了这场吵架最终成了亡国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