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澜把目光给停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孩子在水坑里踩来踩去。宋祁白正好瞧见她手腕上有那些吓人的旧伤痕。这是反复被铁链勒伤留下的,看着就让人心疼。她端水给宋警喝的时候,宋祁白正好能看见。他不知道当时她有多疼,更不敢去想那个时候她有多么难熬。 宋祁白沉默了一下,脱下了被雨淋湿的外套。“那就麻烦你了。”他把外套递过去。温如澜拿了瓶水回来,递给宋警。“宋警官,来,喝瓶水。”她问他小时候会不会玩踩水坑这种游戏。宋祁白不吭声了。 温如澜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每次下雨的时候我就想起小时候,我爱踩水坑。我爸妈老是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回去。”她笑着说:“宋祁白,你身上比我脏,等下你挨骂肯定也比我多。”宋祁白握着矿泉水瓶不说话。 温如澜又问起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宋警官你小时候会这样玩吗?”雨雾迷蒙。宋祁白看了眼她受伤的手腕,又看看她那半边脸在阴影里。“小时候的事我早都忘了。”他说。 订单接二连三来着。温如澜忙得脚不沾地。“来订单了宋警官你先坐。”她一边忙碌一边笑着说道。宋祁白看着她忙得团团转心里没个底。他想安慰两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