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说暴力是文明进步的基石，那世人凭啥接受普世价值呢？这事儿很有意思。1792年法国大革命一爆发，奥、英、普、西、荷和撒丁王国就联合起来组了个第一次反法同盟，想干涉法国。普奥联军很快就打进了凡尔登，巴黎当时那是真的告急。这时候罗伯斯皮尔和丹东把火点起来了，巴黎市民上街自发搞了私刑，一口气屠杀了一千多名政客和罪犯，雅各宾派就这么上台了。这时候丹东这个煽动大师真是厉害，光靠在群众集会上演讲，就能召唤六万市民自愿上战场。瓦尔密战役里，那帮临时组建的52,000名新军硬是打败了34,000名久经沙场的普奥联军，这在冷兵器时代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儿。 为啥呢？因为火器时代不一样了，勇气和人数才是关键，领导人必须得站在民众这边，迎合民粹才行。拿破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再加上他自己打仗有两下子，才带着法国军队到处打胜仗。法国能变成世界上第一个打总体战的国家，全靠雅各宾派那套全民皆兵的制度。1793年8月23日那天颁布了义务兵役法案，短短时间内就拉起来120万人的军队，这在当时绝对是个奇迹。你想想大革命前法国陆军才16万都能把路易十六给压制住？雅各宾派这号召力和动员能力可太关键了。 《人权宣言》让法国人觉得自己是国家的主人了，愿意为国家拼命流血。土地改革又保护了农民利益，士兵的战斗意志就更硬了。拿破仑后来接手了这些制度进行改良，通过《拿破仑法典》把大革命的成果给固定下来，进一步把军队和民众的关系给稳住了。这下可好了，普通老百姓认不认这个国家、认不认这个政治制度、认不认这个领导人，直接决定了国家有没有战斗力。普世价值说到底就是为了让社会认同最大化嘛。 那既然普世价值这么强为啥拿破仑最后还失败了呢？这个问题挺关键的。我们下一章接着唠，为啥高度推崇普世价值的法国在后来的竞争里还是输给了保守的英国？又为啥被看似更反动的普鲁士给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