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唇枪舌剑的宅家辩手成长故事,每一个瞬间都让人难忘。凌宗俊、刘丹阳、李双一和苏舒,这四个人在疫情期间,把辩论赛搬到了线上。他们虽然不在同一地点,却通过网络让讨论得以继续。 辩论因为疫情停了下来,但是这些辩手们却把“好战”之心永远点燃了。虽然没有观众和掌声,甚至还隔着时差和队友讨论问题,但他们还是坚持着第一次把辩论搬到了线上。 第一次正式网辩时,所有人都有点“社恐”,但很快就变成了“社牛”。那个晚上宿舍里灯光惨白,电脑屏幕蓝光交织成了奇怪的战场。灯光给他们指引方向,点击加入会议就像按下启动键一样切换到了辩手模式。屏幕里面对方的头像不停地闪烁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虽然网络卡顿让人头疼,但他们把它当成了节拍器,硬是把这场比赛变成了“极限速成”示范课。 寒假期间不回家,校园空荡荡的,但辩论队却热闹得像过年一样。队伍里的网辩安排比课程表还满。深夜有人还在群里发送新论据;清晨有人顶着没洗的头发瘫在椅子上复盘。那段时间的票圈很热闹,但认真打辩论的只有他们一个人。他们像夜行动物一样在深夜互相抛接观点,把孤独练成了肌肉记忆。 李双一第二次上网辩时明显从容了许多。他提前三天整理好材料并打包成文件夹;在攻防演练里主动请缨当反方二辩拆解对方论点。然而实战时网络故障和论据没上传成功让攻防瞬间变成了“裸奔”。复盘会上他红着脸写下了下次一定提前检查网络的决心。 苏舒的网辩日常充满粉色滤镜。她觉得对面小姐姐的声音很温柔像吃了颗薄荷糖一样舒服;哼唱着《淡黄的长裙》当作节奏来打稿。当队友集体掉线只剩她一个人时,她靠美颜滤镜和语音变声器把寂寞打成欢乐局。 刘丹阳在线下看到对手手心就会冒汗,在网辩中找到了避难所。她发现网辩少了锋芒感却多了微信群里即时支援的感觉。有一次她被对方提出的问题难住了大脑瞬间宕机;队友在微信里给她传递话术让她恢复信心并捋顺了自己想说的话。 凌宗俊把网辩当成脱口秀式交流方式来练习口才并结识新朋友;他还总结出三件套方法夸对方观点独特、抛自己立场逻辑严谨、顺手把对方微信推给队友一起交流沟通;这份松弛感让他在卡顿中也尝到了甜头。 屏幕里这场梦打了很久但还是感动人心;熬夜做PPT很辛苦但也清楚这是必经之路;虽然没论出全部但期待你的输出;期待未来农辩还有春暖花开时能和大家一起坐在台下鼓掌——那时的屏幕不再幽蓝阳光会照进赛场也照进我们依旧滚烫的青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