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莫言讲的那个肺癌女孩的故事吗?她当时觉得特别委屈,说别人抽烟都没事,我从来不抽,凭什么偏偏是我得病?其实呢,这世上哪有什么“凭什么”,不过是概率问题。既然死亡是每个人的终点站,癌症也不是什么特别优待,那我们不妨把“为什么偏偏是我”改成“既然人人都有概率,为什么不能是我”。把那种自己是特殊受害者的执念放下,痛苦也就不那么狰狞了。 还有些人总觉得痛苦只在当下,但有时候那只是过去伤疤留下的隐形炸弹。比如那个平时温柔的女孩,一旦生气就变脸像换了个人,其实是因为童年父母吵架时她总是被当作出气筒。亲密关系一触发,旧剧本就自动播放了。这不是本性暴虐,而是把“被抛弃”的恐惧投射到了当下。要是能回到过去补上那句缺失的“我爱你”,舞台灯光说不定就暗下来了。 还有一种幻觉是把一切倒霉事都怪在痛苦头上。有个女孩失恋后说如果不是分手,她就不会得肠胃炎、不会加班崩溃、不会跟人吵架。其实呢,这些霉运拴在的那根红线上头系着的是她长期散漫的死结。失恋只是把绳套拉紧了一点让她看见了位置罢了。 想让痛变成醒,其实只需要三步:先把头痛当信号,知道它是身体或关系的报警器;接着停下来深呼吸十次,问问哪里出了问题而不是抱怨倒霉;最后回到当下行动起来,把作息、沟通方式这些能控制的因素列出来打钩。 记住当你不再把痛苦当诅咒时,黑夜就会变成星图;每颗星都是一次修正轨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