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侵略者铁蹄踏进中国领土,上海、南京等城市都成了苦难之地。有个叫小俣行男的日本记者,跟着部队在前线跑新闻,后来写了本书,专门讲了自己亲眼看见的日军暴行。书里有个故事特别暖心,是一个普通日本兵守护良知的事。这事儿发生在杭州弘道女校附近,时间大概是1937年,日本兵津田部队刚进杭州的时候。 津田部队的长田大尉手下有个名取伍长,他的本名是名取金一。这人住进了西湖湖畔的豪宅二楼。有天晚上,他睡得正香,突然听见墙上挂轴响了一下。伍长吓了一跳,跳起来去踹挂轴,没想到后面露出一条暗道。他顺着暗道爬上去,摸到一扇门。手电一照,眼前的景象把他吓呆了:一个穿校服的少女搂着生病的母亲躺在床上,四个小孩子还在旁边熟睡。 少女杨秀英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伍长看她年纪轻轻才16岁,就像自己妹妹一样。他没出声,赶紧把门关上,把通道堵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早上,伍长悄悄去送饭,不让任何人发现。杨秀英母女看到饭来了,激动得泪流满面。杨秀英会说英语和北京话,家里佣人都跑光了,她带着弟妹没法出门,只好躲在阁楼里。 伍长每天都偷偷来送饭照顾她们。长田大尉听说了这事,就让人把她们搬到了亮堂的房间。杨秀英高兴坏了,唱起学校里学的美国歌给大家听。几天后部队要回上海了,伍长把照顾她们的事交给了宪兵队。分别的时候杨秀英握着他的手说:“等战争结束,我和妈妈会去看您。”她在照片背面签了名。 这张照片后来被小俣行男借去登报了。名取金一和杨秀英站在西湖边的照片登在《读卖新闻》的头版头条,标题叫《诗都纯情话艳事——一士兵和中国少女》。这段往事虽然过去了很久,但它证明了人性中的善良不会消失。 名取金一后来是死是活没人知道;杨秀英一家的命运也成了谜。岁月把生命冲刷得像蚂蚁一样渺小。战争太残酷了,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良知就是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哪怕周围都是坏人也能坚持做好事。 这场战争太血腥了。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哪怕只有一点点人性的光闪出来,都显得特别珍贵。《南京大屠杀史料集》里记录了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不过这篇故事告诉我们,有些日本兵的心也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