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李连杰整整过了十年的日子，离了婚之后，她一个人在美国打了十几年工。现在你在旧金山菜市场看到的那个，就是跟她站在一块儿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山东人，曾经净身出户把家里的东西都留给了前妻。没想到的是前妻后来查出癌症，他还回去照顾直到她去世。那时候她把餐厅也留给了他。 这事是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别人随口提起来的。黄秋燕当时没吭声，后来她提起这个人就用了“好人”两个字来形容。这种朴实的话反而让人觉得真实。 他们俩现在生活得挺平常的，一起去市场买菜做饭、招呼客人、关门回家。 她给自己在旧金山开了一家小餐馆，旁边有个普通面孔的男人。这个男人后来才知道他离婚时净身出户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前妻。 那段婚姻虽然结束了，她在美国也是“打工一族”，日子过得也不算富裕，但至少能养活自己。这中间的苦楚没法细说。 后来那个男人回去照顾生病的前妻直到她走了。 现在两个人在菜市场里一起买菜回家做饭。 有人偶尔来餐厅吃饭会发现她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 他女儿们现在在洛杉矶读书。 黄秋燕每个周末都会从旧金山赶过去陪她们吃饭聊聊功课。 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管得严了，现在更看重的是陪着孩子们。 跟她曾经站在香港娱乐圈聚光灯下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生活或许看起来有些平淡。 有人会觉得这是种跌落，但参照物本身值不值得参照又是另一回事了。 王先生是山东人，在旧金山开餐厅。 他的故事也不轻松——离婚、净身出户、照顾生病的前妻直到她离开。 餐厅也留给了她。 黄秋燕第一次知道这些是在一次用餐之后有人随口说起的。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提到这件事时用了“好人”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某种程度上这比说“他是我的灵魂伴侣”更让人信服。 这种婚姻对她来说可能才是真正的幸福——两个人互相照应着过日子。 你要是在街上碰见这两个人提着菜篮走回去的时候可能都不会多注意他们——就像普通的中年夫妻一样说说笑笑的。 但你只要细看就会发现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些历经沧桑的痕迹——都不是第一次走进婚姻的人了。 他们都知道感情这件事有多沉重也有多脆弱。 所以他们现在走得不快有说有笑的样子让人看着挺踏实的——街上的行人从身旁走过也不会停下来多看一眼——因为他们就是这么真实地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