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Sia,大伙儿肯定不陌生,她一直都是一副神秘的模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当初我刚知道她的时候,心里总忍不住琢磨,这姑娘干嘛老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后来细细一扒才发现,这背后其实藏着很深的故事。 记得那张专辑叫《1000 Forms of Fear》,粉丝们爱叫它“千恐”。自从出了这张唱片,Sia彻底把自己的脸给藏进帽子里了。刚开始我也跟着大家一起瞎猜,什么“病毒也没她顽固”,还有“20年隐形计划”,虽然标题够劲爆,但最后我还是觉得老老实实问个“为什么”最合适。答案不在那些噱头里,全在她的呼吸里。 她在好多采访里都说过这么一段话,特别能打动人:“我给别的流行歌手写歌好几年了,跟他们混得很熟。亲眼看见他们的生活:助理、保镖、机场通道,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她害怕被名字和脸绑架,就给自己弄了一顶假发、一副墨镜、一顶帽子,把自己从聚光灯下给抽离出来。结果嘛,大家就记住了她的歌声,而不是机场里那张疲惫的脸。 这种神秘感其实是把双刃剑,Sia倒是把它利用得挺绝。有一次上《柯登深夜秀》,她戴着个特别夸张的假发跳舞,主持人都调侃说“戴上这顶假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观众越看越好奇,越想看个究竟;她越不给高清正脸照,大家就越给她脑补整个传记。这样一来,“面具”就成了独家版权了。 说起早期照片,虽然她现在藏得深,但早期那张宣传照还是把她的真面目露了出来。那是个没遮脸、没滤镜、没修图的澳洲女孩,看着挺普通。有人吐槽她颜值平平,可她回应得特干脆:“我首先是个写歌的人,其次才是个歌手。”才华才是她的护城河嘛。 从《Chandelier》到《Elastic Heart》,她的旋律像条暗河一样流着。她把大家不敢示人的脆弱都卷走了,又悄悄返还一段释怀。我们记住的不是她的眉眼而是她的勇气。在名利场里她反着来操作,给自己保留最后一块不被命名的空白。 下一期我打算聊聊她怎么把童年写进旋律里;在此之前不妨先听一遍《Bird Set Free》,想象一下那个藏在头盔里的声音,正替你松开最后一根束缚的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