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山东胶州三里河遗址那儿挖出了一只呆萌的陶狗鬶,真是个暖心的老物件,有六千年了呢。这个陶狗鬶出土的时候,还包裹在灰褐色的泥土里,慢慢地把泥土剥去,一只大耳朵耷拉着、舌头微微伸出、尾巴卷成圆环的狗就展现在眼前,感觉它就像刚追猎回来,蹲在火堆边喘气呢。它可没有什么花哨的颜色,就是靠着流畅的线条就成了国家博物馆的大明星。这只陶狗鬶可是以大汶口文化晚期的陶土做材料,设计成狗的样子呢。它背部有个小口子,用来倒液体;腹部稍微往里收一点,形成了一个小盘子;底部有三个实心足稳稳地撑着它。最妙的就是那对耳朵了,里面掏空了以后火苗就能从耳朵里窜出来温酒。这样设计不仅能防止水洒出来,还能把火焰藏进可爱的耳朵里,真是又实用又可爱。这说明古人把对生灵的喜爱和对做饭的讲究都融进了这只陶狗鬶里。 那时候的荒野里没有金属工具和车轮,人们只能靠手和陶轮来制作这只陶狗鬶。每一道纹路都是那么质朴却又充满高级感的审美密码。现在看着它,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温暖治愈的原始感觉。 它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早期中国的故事:那时候不仅有鱼头人面盆里的图腾崇拜,还有火堆边那些温情脉脉的小伙伴。那时候他们不仅能做出优美弧线的玉琮还能捏出这么一只“卖萌”的小陶狗。艺术、信仰、情感还有生活四者都在共振。 今天我们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的时候,杯沿似乎还能碰到那只小陶狗吐出的火苗呢。中华文明文化就这样从灰烬里悄悄地升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