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从年轻时斗到白头谁也没赢谁也没赢谁也没赢谁也没赢谁也没赢谁也

兄弟俩盖了一排六间正房,两边各配了一间屋子。大娘家门前有条半人高的矮墙,把两家硬生生隔开。墙皮裂了又长,小草稀稀拉拉,没人拔也没人管。 大哥家六个孩子、两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弟弟家五个孩子、两口人,虽然地少,肯琢磨着做生意。哥哥厚道但不算计,弟弟早把生意当成正经事。 兄弟俩相差八岁,父亲早逝,母亲一手把他们拉扯大。当年弟弟有机会调城里当技术员,为了报恩也给哥哥减轻负担就留下来了。这情分在日常生活中渐渐被柴米油盐磨淡。 母亲老了,偏心疼小儿子,把金银细软都给了弟弟家。大嫂心里不服气,觉得这不公平。 大嫂嘴上厉害,脾气大,嗓门高;弟妹读书多,说话轻声细语。她们谁也不服谁。 金银细软是怎么没的?婆婆握着钥匙谁也说不清。孩子们长大了私下对表,凑出来的东西值不少钱。这笔钱在农村就是命根子。大嫂没办法只好对骂;弟妹则笑眯眯地把金子换成地契和粮仓。 两家明着客气暗里冷战。 两妯娌没吵过嘴,就在矮墙上较劲看花谁开得好。大嫂种的都是接地气的花;弟妹种得精致讲究。 矮墙后来拆了翻新。哥哥家房子成了危房;弟弟孙女病重急需帮忙的时候,大嫂第一次进了弟弟家。她倒了杯水给弟妹喝:“嫂子你坐,喝水!” 那年两老坐在一块儿心里都明白:争来争去其实没什么输赢。 后来孩子们回来收拾院子时才发现这些年的隔阂早就烟消云散了。 两妯娌从年轻时斗到白头谁也没赢谁也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