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9年,格拉肖、温伯格还有阿德勒这些科学家们,因为发展了与杨振宁的杨-米尔斯理论有关的工作而获得了诺贝尔奖。杨振宁的理论间接催生了至少9位诺奖得主。这个理论在微观世界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它提出了规范场概念,奠定了粒子物理的基础。 爱因斯坦提出的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给我们对宇宙的理解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不过,尽管爱因斯坦因为光电效应而获得了诺贝尔奖,他的相对论理论却一直没能获得这个殊荣。因为爱因斯坦的预言太超前了,验证这些理论需要时间。 2015年,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LIGO)首次观测到了引力波,这是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中预言的一种现象。2017年,事件视界望远镜又拍摄到了第一张黑洞照片。这些观测结果证实了爱因斯坦的预言。但是当这些验证成果出现时,爱因斯坦已经去世多年了,诺奖无法补发给他。 杨-米尔斯理论虽然不像相对论那样广为人知,但它在粒子物理学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格拉肖、温伯格还有阿德勒等人正是因为运用了这个理论而获得诺贝尔奖。尽管杨-米尔斯理论并没有像相对论那样直接影响日常生活,它描述的却是构成万物的基本力。 诺贝尔基金会有明确规定:只奖励已经被实验证实的理论。因此,在20世纪初期技术还不足以验证相对论和杨-米尔斯理论的时候,这两个伟大的杰作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2004年,阿德勒也因为应用了杨振宁的理论而获得了诺贝尔奖。这个理论就像一块隐形地基一样,支撑着粒子物理学的发展。 当把镜头拉远看时,我们会发现爱因斯坦和杨振宁他们真正划时代的贡献并不在他们获得的诺贝尔奖上,而在于他们的这些重大发现。 质能方程E=mc²早早就落地了,它为原子弹、氢弹提供了能量密码,也让导航卫星校正时钟偏差成为可能。 相对论让人重新丈量宇宙,杨-米尔斯理论则让人类触摸物质最深处。它们同属“物理学基本规律”这一平等赛道。 引力波和黑洞这些概念在20世纪初期技术能力之外,连验证都无从谈起。狭义相对论提出“时间膨胀”,广义相对论预言“引力波”与“黑洞”。 百年后的“迟到”确认让人们对爱因斯坦的理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大家知道格拉肖是在1979年获得诺贝尔奖的,温伯格是在1984年获得诺贝尔奖的。 引力波首次被捕捉到是在2015年。 今天我们仍无法预知引力波会被怎样改写人类文明。 当粒子加速器能量再翻十倍、量子计算机开始“折叠”时空时,杨-米尔斯理论的威力或许才真正显形。 一个像闪电划破夜空,一个像暗流潜藏海底。它们各自点亮人类的认知地图,无需互争高低。 诺贝尔委员会一时找不到颁奖理由给杨-米尔斯理论是因为它太过抽象。 公众几乎“无感”是因为这个理论太抽象了。 百年后才真正显形是因为它描述的是构成万物的基本力。 事件视界望远镜拍下第一张黑洞照片是在2017年。 应用缺席≠价值缺席是因为它描述的是构成万物的基本力。 当验证成果出现时爱因斯坦早已离世多年了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