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罕见病这事儿,那可是个大难题。全球大概有2.5亿到3亿人都在受苦,咱们中国作为人口大国,这负担可不轻。最近在一次公开活动里,国家儿童医学中心的王艺教授和复旦大学医学遗传研究院的黄涛生教授就坐下来聊了聊。王艺教授提到,别看罕见病的单病种发病率不高,但种类多啊,差不多快1万种了。这病看着不起眼,实际致残率和致死率都老高的,搞不好就拖垮一个家庭。黄涛生教授说,这大概是因为80%的罕见病都是遗传惹的祸。人类的基因组就像一本写了31亿个碱基对的大法典,随便一个小差错都能把人给害了。这些错误有的是爸妈遗传下来的,有的是在肚子里或者长身体的时候新出的岔子。就算爸妈看起来身体倍儿棒,也可能偷偷带了致病基因,甚至生小孩的时候还能突变出病来。 王艺教授还说了个扎心的数据:超过一半的罕见病是在小朋友身上发作的,其中75%的人都有脑子或者神经上的问题。有些要命的病,平均也就活18个月到3年。更惨的是,这些病查起来特别费劲,平均要磨上5到7年才能确诊。还有将近一半的人因为医生一时看错了路,走了不少冤枉路。 面对这种情况,国家早就把这事放进了“健康中国”的战略盘子里。咱们现在的做法主要是从预防下手,把妇幼保健网给织密了,也把分子诊断技术推出去了。上海和浙江那边已经开始试点用基因组测序来筛危重新生儿了,把诊断时间从以前的好几个月一下子缩短到了几天。国家卫健委那边也在忙活,建了诊疗协作网,给那些救命的药开了绿色通道。 这种病不光是让患者难受,其实对研究高血压、糖尿病这些常见病也有大用处。所以专家觉得得搞个“孕前、产前、新生儿”的三级预防网。在怀孕之前给高危人群做个咨询和筛查;怀了孕以后再去查查胎儿有没有风险;生下来以后再赶紧用代谢病筛查或者基因检测把病揪出来治。黄涛生教授举了个例子:像脊髓性肌萎缩症这种病,要是早发现早干预,孩子以后就能恢复点行动能力。 咱们现在的技术越来越先进了,基因测序的成本也降下来了。国家正在把“防、诊、治、研”这四件事串起来一起干。以后肯定得把基层的筛查能力提上去,把遗传咨询的网也织密点。等到那时候,大家就能看到更多生命的希望了。毕竟谁都不想被放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