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丁绍光为了让艺术被世界看见,搞了个国际中国美术家协会,每月办一场小展览,要求大家互相拆台、自我解剖。他说中国画家想突围,得先让自己变成群众里的少数派。有一次街头卖画时,他对同胞们说,送人一条鱼只能吃一顿饭,教人钓鱼才能解决根本问题。他把1988年当成了自己人生的拐点,当年他在东京新井泽国际艺术博览会上大放异彩,作品被收藏家两天抢光,赚到了几百万美元。现在很多中国留学生毕业就出国画画小有名气,但他觉得只有集体出海、集体发声才能对抗被归类的命运。他说当时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和弗利尔博物馆看原作的时候,他发现东西方直接对话能把原来要走十年的弯路一下子缩短。 那天在克勒门文化沙龙里,我见到了丁绍光先生。他坐在柔和的灯光下,脸上虽然沟壑纵横,但就像一条条安静的光带,把半生漂泊的经历都给藏了起来。淳子问玉娟的故事时,他淡淡回忆说玉娟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宁静是怎么落到画面里的。他笔下的俄罗斯小镇、傣族竹楼和西双版纳的雾气都不是单纯的照片复制,而是被抽成了符号再镀上一层金箔。他把故乡装进行囊里到处带着画。有一次在深夜画画的时候,灯、烟还有远处教堂的钟声一起沉入黑暗里,只为了让西双版纳的微风再次吹拂画布。他给画室显眼的位置写了鲁迅的话:“无论逆境顺境,都要沉下心来。” 有一次面对夏加尔的时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说自己和夏加尔确实有相似之处——都是用现代语言回望故乡。现在假画市场猖獗的时候他苦笑说有人连他都敢抄可见他的画已经被市场承认了。为了自保他每年只做二十张画还买断版权给材料设门槛。面对毕加索的问题他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雇助手代笔也不会十五年一变就满意毕加索用一生去变他才打算用十五年去变他说画家若连自己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世界呢? 他觉得一个画家的风格若轻易被复制恰恰说明他的语言还没成熟。艺术就是他的生命他说中国人若想被世界看见先得让自己成为群众里的少数派而且还得先被群众接受再被评论家关注最后被博物馆收藏这条路径没有贵人相助只有重复与坚持。现在的中国画学生毕业后出国画画的很多但还是得靠集体发声才能对抗被归类的命运国际中国美术家协会就是为了教人钓鱼不是送人一条鱼而是让大家都能自己找到鱼的源头。 那个东京新井泽国际艺术博览会发生在1988年当时他的作品两三天就被抢空了几百万美元也到了他的账上那次经历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他一直记得这是一个转折点他说要让大家看见中国画家的实力就得靠群体出海集体发声这种方式来打破传统的评价体系然后让中国画家真正成为可以被世界看见的少数派而不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所以国际中国美术家协会就这样成立了每个月都要举行一次小型群展大家互相交流互相拆台自我解剖目的就是要培养出一批能够同时被世界看见的中国画家而不是只靠几个明星单打独斗来撑起整个局面因为现在国内每年有几万名美术专业毕业的留学生他们在国外已经小有名气了所以要想在国际上有话语权就必须抱团取暖形成一个强大的群体这样才能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脱颖而出避免被边缘化甚至被淘汰所以国际中国美术家协会的成立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现状让更多的中国画家能够在国际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才华并且获得应有的尊重与认可这样中国的艺术才能真正走向世界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国内或者被外国人忽视掉这个过程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水平和影响力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艺术即生命的理想让我们的作品不仅在中国流传还要走向世界产生共鸣这样的艺术才能称得上是永恒的题材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而真正永恒的艺术作品应该像《天堂乐园》里的玉娟那样她的微笑像一枚邮票贴在每一张远渡重洋的作品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存在所以我们要把故乡装进行囊里带着走这样才能在不同的地方创作出有生命力的作品来让灵魂与天籁对话让宁静落在画面里这也是丁绍光一直坚持的创作理念所以他才会在深夜作画的时候保持那种独特的习惯把灯、烟和远处教堂的钟声一起沉入黑暗只为了让西双版纳的微风再次吹拂画布这种宁静的感觉已经融入到了他的生命当中成为了他创作的源泉所以他说人到四十岁以后要对自己的容颜负责因为容颜反映了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而他已经用半生的漂泊与淬炼把这些经历都给收藏在了脸上这些经历就像是一条条安静的光带照亮了他的人生道路所以他才能够在东西方之间寻找永恒的“中国面孔”并且取得了成功但他却谦虚地说艺海无涯谈何成功真正让他站稳脚跟的是上世纪80年代初走出书本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和弗利尔博物馆与原作面对面交流的机会那个时候东西方的直接对话把原本需要十年走完的弯路瞬间缩短了这让他受益匪浅也为他的创作打开了新的大门所以他才会有今天的成就但他也深知缩短并不等于捷径最根本的条件永远是自己的努力只有不断地努力学习和创作才能在艺术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所以他才会有今天的成功而且这种成功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誉更是中国艺术走向世界的一个缩影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着希望能为中国的艺术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和现代艺术这就是丁绍光先生的故事一个在东西方之间寻找永恒“中国面孔”的艺术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