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杜特尔特被捕满了一年，菲律宾国内的舆论风向可真是掉了个个儿，小马科斯现在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大家伙儿现在对各种假消息越来越疑神疑鬼，心里头也不太信当局。特别是那些菲律宾的Z世代年轻人，他们原本挺支持国际刑事法院（ICC）去审杜特尔特那时候的事，结果现在这个支持率急转直下。 WR Numero搞的一项调查显示，这会儿才只有32%的菲律宾人赞同ICC去年4月对杜特尔特发起的诉讼。你要是想想当时的情况，距离杜特尔特被捕并送去海牙也就是一个多月前，这反差就特别大。前阵子这个机构做的调查里，可还有59%的受访者站在ICC这边呢。 其实杜特尔特被指控了三项反人类罪，牵扯到2016年到2018年间发生的76起命案。这里头不光有他2016年当总统刚开始搞的禁毒战争里头死的人，也有他2013年到2016年当达沃市长那会儿出的命案。人权观察组织说，杜特尔特政府这一通搞，导致超过12000人丢了性命。这中间有2555起死法都得算在菲律宾国家警察头上。不过警方自己那边的记录可没这么多，他们说从2016年7月到2022年5月跟禁毒战争有关的死亡人数是6252人。 WR Numero的调查还发现，Z世代对ICC行动的反对声最大。这个群体里只有十分之三的人还在撑着调查，跟2024年3月那69%的支持率比起来，简直是断崖式下跌。再看千禧一代、X世代和婴儿潮一代，他们的支持率也都跟着掉了一大截。分别从57%掉到了33%，从55.5%降到了31.5%，从44.7%跌到了35.7%。 WR Numero的高级研究员佩特洛尼奥·菲格罗亚说：“这种幅度这么大的下跌，光靠普通的意见变动是没法解释清楚的。”他还说：“大趋势就是大家都转变成反对了：以前觉得ICC程序不错的人，现在大部分都倒戈了。” 专家们也不觉得这就是菲律宾人开始转投杜特尔特家族怀抱了。“虽说WR Numero的调查显示大家不怎么支持ICC了，但这不意味着这些年轻人会自动变成老杜家族的粉丝……他们现在还有好多其他烦心事呢，比如在这么难搞的经济环境里活下来。”坎德拉里亚就这么分析的。他还提到了AI对菲律宾人的饭碗造成的冲击。 菲格罗亚补充说：“虽然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卡皮奥的支持率一直挺高，但这主要是因为在她老爸出事之前，大家对老杜家族还有强大的认同感。”他觉得还有别的事儿在影响结果，比如菲律宾官员对ICC有没有权管老杜的案子意见不一，还有大家伙儿对那个花了好几十亿比索的防洪腐败丑闻特别生气。 菲格罗亚接着讲：“当公众对所有机构的信任都在不同地方被侵蚀时，想把这种观点转变归到某一个单独原因上就很难了，甚至有点误导人。”他特别提到了杜特尔特的支持者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些帖子，还有大家觉得ICC的案子跟马科斯政府的政治算盘有关系。“对于本来就不信任政客的年轻选民来说，这种联想就够他们觉得这事儿全是精英们的把戏了。”“机构要是没法给年轻人传递点价值，”菲格罗亚最后总结道，“那个空位子就只能被别的东西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