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溪河畔的“飞瀑草”

你可知道,那是在2023年,广东省生态环境厅搞了个监测报告,就发现在流溪河流域的上游,水里的负氧离子浓度竟然能达到每立方厘米8000到12000个,空气质量真是没得说。还有,这几年他们一直在搞“绿美广东”的生态建设,光是全省新增修复的退化湿地就有3.2万亩,建成的自然保护地更是多达1361个,野生动植物种的保护率也提升到了95%以上。这种系统性的工程把南粤大地的生态廊道网络给构建得纵横交错。 现在咱们再把目光转回到从化流溪河国家森林公园里的溪涧岩壁上。在这寒风凛冽的冬天里,有一种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植物竟然悄悄绽放了。这可是在1958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珍稀植物——飞瀑草啊。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研究所的专家们把它鉴定出来之后都挺激动的,毕竟这玩意儿被誉为“水中生态哨兵”,能反映出水质的好坏。它属于川苔草科的多年生沉水植物,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水里,就冬天枯水期才露出头来开花结果。 周欣欣研究员就说过,这植物那是相当“聪明”,搞反季节生存策略,避开了跟别的植物抢地盘。可这也给野外发现增加了不少难度。它对水质的要求极高,只能在达到国家Ⅰ类标准的洁净水体里生存。如果流域的水环境没问题,这种飞瀑草肯定是能存活的。这次公园高级工程师李胜强实地勘察的时候也说了,发现的那个群落状态挺好,每平方厘米就有15到20株单株密度呢。 要不是科研团队这么执着地找,这种植物说不定就真的消失了。2019年的时候他们整理历史标本时看到了1958年采集的标签,上面就写着“流溪河那石”这几个字。然后团队花了两个月时间在上游20公里河段里进行拉网式排查。一直到2020年1月,才终于在三桠塘幽谷段把它给重新找了出来。这个过程中可没少费劲儿,用了高清水下摄影、无人机航拍加上人工排查相结合的方法才锁定了目标。 福建师范大学陈炳华教授也帮忙鉴定过他强调说:“这种草能再长出来,不光是靠我们科研人员的执着劲儿,更主要的是整个流域的生态系统都恢复了。”现在的流溪河流域森林覆盖率能维持在78.6%的高位也是有原因的。 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呢。因为这飞瀑草个体实在太小、种群又特别脆弱,游客稍微一踩脚就可能把它踩没了。现在公园那边已经设置了隐形防护带,还通过电子导览系统引导大家别走偏了路。为了保护它还得搞常态化的水质监测和种群动态跟踪才行。 从1958年消失到现在又重现人间,这飞瀑草的命运转折背后记录的可是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刻调整。它的回归既算是对广东长期坚持生态治理的一种生物学回应吧。 等到越来越多像它这样的“生态哨兵”都回家了,一幅山水相融、城景相依的岭南生态画卷也就慢慢展开了嘛。这不就是中国式现代化绿色发展路上的生动例子嘛? 所以未来怎么用科技手段构建更精细的生物多样性监测网络才是重点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