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那个他赤身与女子共浴的录像带里，比尔·克林顿对着全国观众斩钉截铁地否认性行为，结果引来一片嘲笑，而这种否认的措辞至今没变，简直就像从当年的录像带里直接扒出来的。2003年前后，他甚至还坐上了“洛丽塔快线”，频繁往来于爱泼斯坦那里。老对头特朗普得知他的往事曝光后心情不错，还说自己不喜欢看克林顿被传唤，毕竟两人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这回传唤他的是国会的老爷们，让79岁的克林顿站到了证人席上。面对那张打码的照片，国会老爷们问他这女人是谁、你们干了啥。克林顿举起手发誓说他不认识这女人，没发生过关系。这理由听起来挺熟，跟当年面对莱温斯基案时的辩解如出一辙。希拉里也被扯进了这场风波，克林顿为此发了火，说让他老婆来作证太过分，她和爱泼斯坦根本不熟。爱泼斯坦的档案里那个叫麦克斯韦尔的女人承认是她把克林顿介绍给爱泼斯坦的。克林顿辩解说坐飞机全是公务，是为了基金会跑慈善，在东窗事发前早就断了联系。 可公众对他的不信任感越来越重。这次的情况跟当年很像，先是死不认账，证据越来越多后才勉强承认有点亲密关系。现在的政治环境和经济形势已经不一样了，他用的老办法还能管用吗？面对公众记忆有时很差有时又特别好的情况，这场听证会像是一场迟到的清算。人们难免会想，如果当初离那些派对和私人岛屿远点，今天是不是就不用站在这里。 历史就是这样循环播放着过去的剧本。他在书里写过希望从不认识爱泼斯坦的话现在听起来像是提前写好的注脚。在国会听证室刺眼的灯光下，这种懊悔显得苍白无力。这次是否算新风暴还是旧浪花的余波还得看后面还有多少石头没翻过来。信与不信之间隔着一个复杂的舆论场和无数已经失效的信任。公众的胃口有点看腻了这套老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