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个连战争都没停歇的年头，Henri Matisse 是怎么应对焦虑的？他简直就是个神操作，直接把三维世界给压平了，“红”色一下子就吞没了整个房间。这就好比你周围全是拥挤的人群，他硬是给你挤出了一片空地，把那些椅子桌子全都退化成几根线条。 你肯定见过那幅《The Red Studio》，大家第一眼肯定会说“这平面也太酷了”，“一点透视都没有”，甚至有人觉得像装饰画似的。其实这可不是他不会画立体，反倒是他故意削弱了空间里的那种戏剧冲突。你看透视会制造深度，深度带来张力，最后你就会感到不安。他干脆就不让空间撕裂开来。 再看看《Dance》，蓝天绿地红衣舞者，三大块黑白灰关系简直清晰得像刀切的一样。明明颜色这么强烈对比，人物和地面也泾渭分明，可为什么看了心里不会痛呢？因为五个人围在一起围成了个圆圈，冲突就被收束在节奏里循环，永远也不会失控。 这种平面化到底给人什么力量呢？那是一种稳定的力量。他曾说希望自己的艺术像一把安乐椅。很多人可能觉得这是软弱，其实在那个混乱的时代，能让人有一把椅子坐下来才是真的力量。 后来的 Mark Rothko 就是受了他启发，让色块直接变成主题。你看他那大面积的色域几乎没有叙事，这全靠马蒂斯早就证明的事实：色块关系本身就能承载情感。 现在的我们其实更需要这种稳定感。当经济不稳生活充满不确定的时候，大家容易走极端：要么情绪化表达得要死要活，要么就彻底麻木了。 马蒂斯给出了第三条路：在混乱中建立平面秩序。这不光是逃避现实的做法，更是给现实套上一个可控的框架。 不信你现在就试试这五分钟的小练习：只用三大块黑白灰把空间分区开来，别画透视也别搞什么深度。让画面结构闭合成圆形或者框架之类的包围结构。就算让冲突存在也没关系，但千万别让它扩散开去。你会发现画面不撕裂了，你的呼吸也会慢下来。也许这个时代真的不需要太多刺激了，就需要一块能安放目光的平面来安抚一下我们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