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义告诉荆门晚报的记者冯杰,小时候过年的情形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作为一个80后,那种年味儿简直没法比,既有新衣服穿,又有压岁钱收,还有和堂哥们疯玩的回忆。那时候家里三代人挤在80多平米的小屋里,一家子热闹得很。特别是过年的时候,院子里一到天黑就彻底炸了锅。我们几个堂兄弟手里都捏着点不灭火的香,口袋里也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爷爷买的各种鞭炮。从大年三十晚上一直玩到正月初七都不带停的。摔炮往地上一扔“啪”一声响;擦炮在砂纸上面“刺啦”一下就扔出去,过了两秒才爆炸;胆大的直接捏住鞭炮尾巴点着往天上扔;胆小的只敢把鞭炮立在地上远远地探着身子看个究竟。 后来大家玩得更疯了,还比谁的花样多、谁先把新衣服炸出个窟窿来——虽然会挨骂,但骂完了照样接着玩。四爹家有口生锈的大铁锅,我们甚至敢把鞭炮扔进去炸。有一回把锅炸了个窟窿,大人们冲出来时我们早就跑没影了。直到现在四爹提起这事还得问我们啥时候赔锅呢。现在过年没以前那么闹腾了,但我老是想起那个被炸了的铁锅和爷爷塞给我鞭炮时的那些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