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年的屏风虽然撞歪了儿子的睡意,但也打碎了那套“父为子纲”的旧规矩

其实西汉御史陈万年那是个反面教材。老东西半夜灯不熄,非得对着儿子陈咸一个人说个不停,唾沫星子乱飞。陈咸困得不行,脑袋一歪把屏风都撞歪了,这才把他爹给叫醒了。陈万年拿拐杖对着儿子一顿吼,说自己都病成那样了还点灯陪你说话,你倒好竟敢在这打瞌睡。 结果陈咸揉了揉眼反问了一句:“我都给你存档好了,核心就俩字儿:谄媚。”这话一出,屋里的灯瞬间都黯淡了。“谄”拆开来看就是草字头底下一个阎再加个心,说白了就是那个见风使舵、点头哈腰的意思。陈万年活了一辈子的经验无非就是察言观色、阿谀奉承、把身段放得特别低,他还把这套歪理当宝贝传给儿子。 好在史书没写歪,后来陈咸的品行特别正。这说明再怎么苦口婆心地讲那些歪理,也压不过孩子心里的一杆秤。现在好多人都把加班到深夜当成敬业,把拍马屁包装成情商,真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正在往孩子的成长清单里塞这个“谄”字。 陈万年的屏风虽然撞歪了儿子的睡意,但也打碎了那套“父为子纲”的旧规矩。那一声“谄”就像面镜子照着我们后人:想教好孩子先得自己走正路,想立得住得先把心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