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仁宣之治和清朝的康乾盛世,到底哪个时候老百姓日子过得更滋润?

明朝的仁宣之治和清朝的康乾盛世,到底哪个时候老百姓日子过得更滋润?咱们先把镜头对准康乾盛世,传统历史书里常把它当成中国古代最后一个盛世来讲,说它疆域辽阔得有1316万平方公里,国库钱多得有7000万两白银,人口还从康熙初年的1亿猛涨到了乾隆末年的3亿多。但要是咱们把目光从帝王干了啥大事挪到普通老百姓的饭桌上,就会发现所谓的“盛世”含金量,其实仁宣之治要高得多。这不仅是评价标准不一样,更是两个时代治国理念有很大区别。先说仁宣之治,它是明仁宗朱高炽和明宣宗朱瞻基父子一块搞出来的。这期间的主要做法就是“休养生息”。因为明初刚打完仗加上永乐年间大干工程,老百姓日子太苦了需要恢复。仁宗刚一上台就把郑和下西洋、买东西、盖房子这些劳民伤财的活儿停了,宣宗接着推行减轻百姓负担、鼓励开荒种地的政策。史料里写得很清楚,仁宣那几年经常给灾区免税,光宣德年间江浙这一片就免了270万石的税,全国累加起来总共减免了30%。新开垦的荒地朝廷还不让征税,而且还给牛和农具让农民用,大家干活的积极性都被带起来了。除了种地好,手工业和买卖也跟着红火起来。采铁、造船、烧瓷器、织布这些活儿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比以前强多了,商品买卖也特别活跃。宣德那会儿还改了“开中法”,鼓励商人把粮食运到边疆去换盐引,这样既解决了军粮问题又促进了商业发展。京城的夜市灯火通明,江南运河上运粮的船也不少,到处都是一片热闹的生活景象。更让人觉得好的是政治也比较清明、法律也比较宽松。仁宗废除了很多苛刻的刑法,给建文旧臣平了反;宣宗自己亲自审冤案;“三杨”内阁辅佐政务,当官的也不太贪。史书上说当时“粮仓里东西满得都快溢出来了,百姓都过得很开心”。人口从永乐末年大概8000万涨到了宣德末年9500万;粮食储备能供朝廷吃十年;米价也挺低;物价也稳;民间出现了“家里富裕、没人盗窃”的小康日子。再看看康乾盛世(1680–1795年)。看着表面挺风光的清朝疆域达到1316万平方公里;人口从康熙初年的1亿猛增到乾隆末年3亿以上;国库存银高达7000万两白银。但这些大数字的背后,其实是老百姓长期饿着肚子的虚假繁荣。康乾那时候最大的矛盾就是人太多了地不够种。耕地面积才增长了37%;人均耕地从5.5亩掉到1.7亩;连唐宋时候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靠着美洲传来的番薯和玉米这些高产作物,大家勉强能“吃差点但饿不死”,但这也就算勉强活着罢了。你看人均粮食占有量就知道了:唐宋时候每人一年有800多斤粮食吃;明朝时候也有700到800斤;这都能让老百姓吃饱穿暖;可康乾年间每人一年才580到630斤。这还得刨掉种子、饲料、损耗还有交上去的税。算下来农民每天真正能吃到的粮食不到1斤。成年人一天至少得1.2到1.5斤粮食才能活下去;更别说农民还得干重活呢。民间流传的“康熙康熙,吃糠喝稀”,就是说那时候大家主食就是杂粮野菜和糠麸;小麦大米成了稀罕货。饿死人的事没断过。康、雍、乾三朝这134年里头,大饥荒爆发了43次;平均下来差不多六年就来一回。乾隆二十五年山东大旱时,老百姓把树皮啃光了就去吃观音土结果肚子胀死了;乾隆四十三年河南发大水时路上全是饿死的人。学者们保守估计光是饿死的人就超过千万;受灾的人次更是破了2亿。至于税收方面虽然雍正推行了“摊丁入亩”和“耗羡归公”规范了税收,可土地兼并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全国70%的土地都被地主官僚霸占了;90%的底层农民变成了佃农或者流民。地租动不动就占到收成的50%到70%;再加上各种苛捐杂税;农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还是填不饱肚子。马嘎尔尼使团来中国时也写过:“这个帝国看着很富裕;可只有富人活得像个人样;穷人连饭都吃不饱。” 到底该拿啥尺子去评判这两个盛世?要是看疆域有多大、人有多、国库有多富;康乾盛世确实看着挺光鲜。要是以“家家都富裕、老百姓身体棒”为标准;仁宣之治肯定比它滋润多了。仁宣之治通过减轻老百姓负担、让大家好好歇着;让普通百姓实现了吃饱穿暖还挺开心的日子;而康乾盛世却是用人口暴涨、地都被抢走了还有半饿着肚子换来的国家层面的繁华。历史告诉我们真正的盛世不是帝王吃大餐的场面;而是老百姓过得安稳;不是领土有多大;而是普通人能吃饱饭有尊严地活着。这么说来仁宣之治才是真正值得赞美的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