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莲湖区搞了个新花样,把基层治理模式给整得更活了,“中心社区”成了咱全年龄段服务的新枢纽。就在莲湖区西关街道这块地界上,一种跟以前不一样的社区形态正悄悄改变大家伙儿的日子。大伙儿不光能在那儿办点日常的杂事,还能顺道进个功能更多、辐射面更广的“中心社区”,感受从小孩到老人的全方位、多元化生活。 这变化说到底,是莲湖区为了把老城区的发展瓶颈给解开、把基层治理搞得更精细而想出来的招儿。老早以前,地儿太小、阵地不足,是好多老城区社区没法往高处走的拦路虎。像解家村新社区和林业厅社区,虽说能保证平时办事儿,但那物理空间实在太局限了,根本没法像模像样地张罗那些能覆盖各年龄段、能满足精神文化需要的社区活动。居民想要的美好生活跟社区能给的东西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面对这种大伙儿都头疼的事,莲湖区没打算简单地把原来的社区“摊大饼”似的往外扩,而是把心思花在了改机制和凑资源上。这几年,他们琢磨出了一种片区化的“中心社区”新治理模式。这个模式的核心就是打破以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行政界限,按照哪块地盘挨着哪块、啥资源能互补的原则,把4到6个社区划成一片区,集中精力盖个面积大、功能全的综合“中心社区”来当区域服务的大枢纽。 西关街道第一中心社区就是这一模式的典型代表。从2023年8月开始正式开张算起,这个中心社区现在已经有了1100平方米的大地方。里头有舞蹈室、书画室、声乐房、还有孩子玩的地方。它的服务范围早就不单单是自己那个特定的社区了,还辐射到了东桃园、草阳、解家村新社区等周围十四个社区的地界儿上。这样一来,服务资源就被集中利用起来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负责这事的西关街道第一中心社区的杨娟解释说,“中心社区”不是来抢原来的社区的饭碗的,“就是要给它们加把劲儿、添点好东西”。原来的社区还是管那些基础性的政务和日常管理就行,“中心社区”则是专门盯着那些需要大场地和专业支持的提升型服务干。两者一唱一和、互相补充,就把基层的服务体系给建得更全了。 这个模式的好处体现在它对老百姓需求的精准回应上。拿他们办的老年大学来说吧,刚开始他们就跑去做问卷调查摸清了老人们想学啥意愿强不强。头一期他们就弄了书法、国画、剪纸等九个课程出来,学费收得很低很亲民。后来名声传出去了、大家需求也多了,课程一下子扩展到了14个科目、23个班级,学员人数超过了3000人,每个月去那儿的人都得有2000多。 与此同时,针对那些年轻上班族的“青年夜校”,还有照顾幼儿的普惠早教班、解决双职工家庭难题的暑期托管班也都陆陆续续推出来了。这就形成了一条能覆盖人一辈子的服务链条。 光有服务还不够劲,“中心社区”还得有一套能长久运营下去的机制才行。那里的老师队伍都是“专业+本土”的结合体:一方面请第三方专业机构过来教标准化的课;另一方面也积极挖掘辖区里的“社区能人”、退休的专业人士和热心的志愿者,鼓励他们把自家的特长亮出来用。 通过“群众点菜、社区接单、能人供应”这种精准对接的方式,既省下了不少运营成本,又保证了教的内容跟大伙儿的实际情况贴得近。 最让人心头一热的变化还在大伙儿的角色和社区的生态上。“中心社区”不光是个让你拿东西的“接收站”,更是个能把大家聚在一起、培养大伙自治意识的“孵化器”。好多居民在那儿享受了服务、学了本事之后,就从一个“光等着拿好处的人”变成了一个“参与者”甚至是“建设者”。 他们在那儿认识了新朋友、提升了自我价值,有些学员更是主动把学来的东西回馈回社区去帮忙做志愿服务、帮着管课程、出出主意想点子。 这种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参与的转变让人心里踏实了许多,也增强了大家伙儿对这片地方的归属感和当家做主的意识。 西安市莲湖区搞出来的这种“中心社区”,其实就是对城市基层治理体系现代化的一次实实在在的回答。它通过改改组织形式、把区域里的资源捏合起来、对老百姓的需求精准对接,补全了传统社区在空间和内容上的短板。 这样一来公共服务就能更平均、更丰富地送到大家手里头。从满足大伙儿五花八门的生活需要到促进邻里之间的交往融合再到激发出大家自己搞自治的潜能来看,这种模式比光是把地儿和地儿拼起来要强得多。 它更像是在打造一个大家一起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生活共同体。 它的实际效果也表明了一个道理:想破解老城区治理里那些老难题,关键还得靠把“人”放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靠体制机制的创新盘活现有的存量资源、优化配置一番后让有限的钱物发挥出最大的服务作用这样才能让老百姓真正觉得幸福、有安全感。 这也给别的城市完善基层服务体系、搞城市更新提供了一个很有参考价值的“莲湖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