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坐在树下说光影数一数会心一笑的命运有微风有好梦安放春水与寒冰

那个石牌村出来的仁科,他现在真的成了内娱圈的一股清流。这小子身上那种活生生的感觉特别强,尤其是那个一脸白肉的他。《十公里桃花坞》里大家刚进村子那几天都挺尴尬,他一下车往里走,就跟回自己家一样随便。他进厨房拉开柜门找药箱,完全不像是来凑热闹的。别人都忙着在那儿展示才艺、拉拢人脉,他最后一个上台,张口就说自己正忙着写剧本、拍电影,还到处搞巡演。他亲友团拍的那个VCR就是直接用巡演现场的大场面剪的——看看这帮人多直接。他们从来不想着去讨好谁,也不装模作样,这种真性情反倒让人觉得特迷人。 心理学里有个词叫焦点选择,你把心思盯在哪,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大多数人活得那么累就是因为老盯着别人的眼光看:我今天表现得咋样?达标了没?会不会被落下?这种标准本来就不靠谱,你永远也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瞿颖和仁科的共通点就是早就把心思从外面的认可上收回来,按自己的节奏走了。瞿颖接戏最讲究的就是最低片酬和8小时工作制,一到点她就收工走人。面对制片方想让她加班的要求,她直接说:“你们给多少钱我拿多少钱,我又不缺钱。”这不是摆烂啊,这是聪明人的选择——她把自己的时间看得比什么机会都重。 她在清迈定居生活过得慢腾腾的,也不是因为钱多烧得慌,而是因为她明白了工作是为了服务生活的,不是反过来让人的日子都围着工作转。仁科也是这么个理儿。他看世界从来不是想着我该怎么表现才对,而是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天我跟他聊了快五个小时他谈旅行的想法真把我给打动了。他觉得哪怕就在广州自己的家里头也能找到那种旅行的感觉。乍一听这话挺普通的,但里头有深意:大家总嚷嚷着要去远方逃离现实其实是误区。仁科说真相是如果你连现在的日子都活不明白去再远的地方你也只是个赶路的人。 从海丰老家到广州石牌村这个城中村他经历了太多——以前是卖打口碟的小贩后来登上万人舞台。但他身上总有一种很特别的质感:在那些接吻楼中间他也能活出那种像蝴蝶一样的诗意来。对一般人来说生活过渡期肯定是苦日子对他来说这就是创作的宝库。他不需要天天等什么远方来了才开始享受人生他早就把眼前的每一天都过成了远方。 仁科还有个挺有意思的看法——关于走神这件事。他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大家手机里都装了芯片啥都知道那么那些迷迷糊糊的感觉咋办呢?他讲看书会走神看风景会走神睡觉做梦这些没法精确控制的经历才是让人放松的根源。要是一切都被芯片记录得清清楚楚人还能叫人吗?松弛感不是说什么都不在乎而是要允许自己走神让思绪飘一会儿允许计划有点瑕疵允许自己偶尔不在状态就像爵士乐里的错拍反而成了最自由的旋律。 李健那次晚会上唱的《人间共鸣》里的歌词写得真好:“你和我坐在树下说光影数一数会心一笑的命运有微风有好梦安放春水与寒冰”。乐评人解读这是三重境界从个人感悟到彼此懂得再到人和人对话最后到和命运共鸣。说到底就是只要你真正活在当下自然就能和世界共振了。瞿颖不想加班、仁科的城市旅行、李健的树下聊光影这些人都在告诉我们一个理儿:松弛感不是漠不关心而是把你在乎的东西调整到一个刚好够得着的位置。 本期资深编辑 周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