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子给大家看了一眼王平河,心里那个紧张啊,脸都白了。王平河一边的手慢慢伸进怀里,健子立刻给拦着,“平哥,我送!我送!我没别的意思。”他的声音都结巴了。王平河却不搭理他,“快点啊!”健子心里想:完了完了,这个场面要是出了岔子,可就不好办了。走到车边的时候,王平河又看了一眼健子的手下,“你们谁也别给我乱动。”健子的手下们都低头不敢吭声。兄弟们上了车后,王平河松开手,“健子,我给你说两句。”“你听着就行。”健子都不敢出声了。“别管我把你当成什么朋友,我都不在乎。”王平河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和斌子的面子上,我刚才早把你给废了。”“啊……”健子吓得直哆嗦。“你不用怕我,但你得给我记住:你斗不过我。”健子连连点头,“是!是!”王平河不跟他废话了,开车走了。车队刚开走,那些人就围上来了。“健哥啊!刚才你只要喊一声!”“放屁!”健子火气上来了,“要是喊了?我现在还能站这儿吗?他们身边那八个小子谁不是要人命的?”“那接下来咋办?”老马走过来了,“健子啊!”“马哥啊!”健子连忙转身。“你敢动他吗?”老马盯着他问。“你说的是王平河?”“就是他。”“不敢啊!”健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真没用啊!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什么?”老马一脸不屑。“他的人心太黑了。”健子小声说。“所以你就不敢动?”“我是没被逼到那份上啊。我有老婆孩子啊!再说我跟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老马也不说话了。“你平时吹自己是混社会的?”“我就是走江湖的。”老马笑着说:“我看你就是吹牛第一。”“我……”“你给我滚远点!”“哎哎哎!”健子赶紧溜了。这时候马老鬼的电话响了,“是麻子吗?”“我是!”“我是开殡仪馆的马老鬼。”“知道了。”“你听说过王平河吗?”“知道。”“你敢跟他碰一碰吗?”“敢啊!”“那行晚上我请你吃饭聊聊天。”“我请你吧!”“不用了晚上见。”麻子是普兰店人,长得坑坑洼洼的外号麻子。三十来岁吧,平时就靠着几个结拜兄弟混日子东蒙西骗。老马和他见过几次面算不上熟但知道他狠这招好使。包厢门推开“马哥哈哈!”一听就是麻子的声音。“我靠!茅台!”麻子倒满一杯一饮而尽。“马哥今天酒管够吗?”“管够今晚使劲喝!”“没事就直说呗。”“你认识王平河吗?”“认识他在瓦房店我在普兰店不过人我知道。”“我跟他有点过节想让你帮我找回面子。”“具体怎么回事?”“他在我这装大爷还扇了我几个嘴巴要三百万还要抢我的地!”“这也太狠了吧?”“只许他打别人不许别人碰他?”“这就得你来撑场面了把黑白两道的都叫来震住他。”“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