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讲的是50万人口的铅山县,有个叫做费宏的明朝状元。当年的文风就像一块招牌,挂在每个普通家庭孩子的头顶。这里的孩子从小就接受严格管理和高强度的刷题教育,成绩不好就会失去很多机会。就拿胡鑫宇来说,他就读的致远中学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所学校管理严格,还得靠成绩来决定座位。就算你视力差或者个子矮,也得考得更好才能有更好的位置。这种机械循环让“上进”变成了数字游戏,一旦数字永远爬不上去,这个游戏就变成了绞索。 我看到消息说,胡鑫宇在失踪前一天给妈妈打了三次电话。他说不想读书、想回家,声音里带着哭腔。其实他是在求救,但被当成了青春期叛逆。人们都在讨论这个事件背后的原因。有人把责任归咎于高考太卷,认为考试难度降一半就不会有人自杀了。但其实小镇做题家们真正的痛点不是考题难,而是比较网永远在线。从小到大都要和别人比较:谁先翻身、谁先拿奖状、谁先买房结婚等等。这种比较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即使你考上了985大学或者读到博士学位,出身小城的标签还是像一张隐形成绩单一样跟着你。社交圈窄、兴趣单一、经济拮据等问题都会把自信戳成马蜂窝。有一个硕士室友因为家境窘迫患上抑郁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工作后的小镇做题家们发现他们进入了同一场牌局里被问东问西:怎么还不结婚?怎么还不买车? 现在的致远中学门口标语已经换成了“身心健康”,但这个标语换得再快也追不上一个绝望的孩子。父母能做的其实很简单:先问情绪再问分数;把“别人家的孩子”从对比清单里划掉;教会孩子把压力写下来、说出来、哭出来;告诉孩子考砸了也没关系,家永远有灯为你留着。 鞋带与阴影这个话题触动了很多人的心弦。在这个事件尘埃落定后,“失踪”二字钉死在铁证上时,人们惋惜之余更想问为什么偏偏是胡鑫宇?因为在这个小镇里竞争激烈,“上进”变得异常艰难。只有当我们把“上进”不再与“崩溃”同框时,那根鞋带才不会再被勒成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