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时候,我常驻突尼斯,陆医给那五份报刊里的《家庭医生报》投了稿子,编辑部把那些异国的好东西端到了读者面前,也帮陆医跨进了健康科普的大门。2001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丽塔·卡伦刚提出“叙事医学”,我们的报纸其实在80年代末就已经开始做中国故事的连载了,把那些临床碎片拼成有情节有温度的文章。 这么多年来,陆医替50多位一线医生写过故事,特别是“陆医生手记”这个栏目。报纸不大,但它像块磁石,把阅读和写作连在了一起。编辑部加班到深夜,只为了让第二天的报纸更轻盈、更温暖。那种信任和热情让作者跟读者之间的桥梁一直都很畅通。 那时候《家庭医生报》成了陆医最好的出口,不管多忙陆医总会留出一点时间写信。编辑部打电话给陆医说要再狠一点,《车轮下流淌的血与特写》那篇文章就因此有了起色。后来像《脑中风1、2、3、4、5……》、《生死瞬间》这些文章陆续出来了,都是编辑们一遍遍修改的结果。 我前后去过编辑部七八次,推门那一刻感觉就像回娘家一样。团队为了报纸总是忙到很晚。这么多年来,报纸一直保持低调的风格,没有很花哨的排版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新闻。不管是铅字印刷还是激光照排,不管是信箱投递还是手机端推送,它都把健康知识送到最需要的人手里。 这种坚持让陆医忍不住提笔写下这篇小文,算是对老朋友最真挚的问候。三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是无声的约定,《家庭医生报》一直都是陆医的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