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聊聊那两千年前的声音,“志”在心里憋着不说可不行,非得溜出口才行,嘴里吟出来还不过瘾,还得哼成曲子,手脚都跟着一起动。两汉的文人就用几句话把“文学”和“音乐”这门亲事写成了流水账,先是写字写情感,接着唱出来,最后让身子也跟着一起凑热闹。虽说现在咱们没法把古代的调子完全还原,但这份活儿还是能接着干——只要张张嘴就能对上拍子,动了心自然就是歌,专业不专业、在哪唱都不重要。 再看看那些读小学的娃,在筼筜书院里头,娃们齐声背诵:“筼筜书院小儿郎,泼墨挥毫堪自强。遥想鲁西邻舍妹,欣然国学脉源长。”这几句词里可装着书法、友情、家风呢。光读这字句像散了的珠子一样,可一旦拉长声调念出来,珠子串成项链了。“自强”和“源长”在句尾的那个音里头互相拍了下手。小孩不懂啥叫押韵,可天生就懂起起伏伏的调调——这恰恰就是古老诗歌教育的源头活水:先让声音有了节奏,再让节奏把意思给点亮。 那老君炉旁边的想象更有意思了:“倾翻太上老君灶,洒落人间七彩丹。寻遍九州无觅处,陇西张掖最斑斓。”炉火、丹药、九州还有陇西这些意象跳得老远,全靠一句“最斑斓”给拢住了。读着就像在云端翻筋斗似的,唱出来就像烟花炸开一样——“七彩”这俩字一出来,脑子里立马蹦出张掖那一层层红红的霞光照着地面。文字和旋律互相帮衬:词儿给曲子画了个画儿,曲子让词儿插上了翅膀。 最后来个收尾:把耳朵叫醒了,让心跳也凑过来凑热闹。诵读完了是歌唱,歌唱完了可能还得跺脚、拍桌子、掉眼泪……“说话都说不够了,就叹气;叹气还不够味了,就长歌当哭”——这千百年来的生产线现在还在转着呢。只要敢开口说话就行,古音没必要去硬套旧调子;心意自个儿就能落字成诗、成歌、成舞。先让声音找准节奏,再让节奏找到你自己——到了那个时候,文学和音乐也就是一场心跳的合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