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驾驶的飞机,光一个小小的侧杆操作,背后竟然有这么复杂的系统在运行。ELACs和SECs是侧杆的“大脑”,它们把你对侧杆的每一次推拉、对踏板的每一次踩踏,转化成了对升降舵、副翼、扰流板等舵面的精准控制。这两台电脑就像两双默契的手,把信号和内置法则结合起来,算出各个舵面该偏多少。如果你在飞行控制面板上拨动红色电门,这就像按下了系统的紧急重置键,能够在程序卡住的时候把它们断开或者重置。 液压系统是让舵面动起来的关键能源。ELACs和SECs时刻盯着液压压力的数据,只有在压力处于绿色或黄色的安全区间时,伺服机构才会激活舵面运动。要是压力跌落到了红色危险区,相关的舵面就会被锁死不动。这些信息还会传给FACs,黄色和绿色通道用来让偏航阻尼器随时待命。 方向舵踏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是协调转弯的“隐形方向盘”。传感器把你踩踏的深度变成了电信号,一路发给ELACs和BSCU,另一路告诉ELACs与FACs:“我在手动协调转弯呢”。这样系统不会完全切断阻尼信号,既保持了稳定又允许你人工干预。 当飞机自动驾驶时,FMGC就成了指挥中心。它先算出俯仰、横滚和偏航的指令,然后把这些任务交给ELACs和FACs去实时监控舵面偏转,确保飞机沿着预定航迹平稳飞行。 FACs可是防止“荷兰滚”的隐形卫士。它接收到来自ELACs或FMGCs的方向舵偏转值后,就会启动阻尼功能来抑制因阵风或发动机推力不对称引起的周期性振荡。 大气数据/惯性基准系统ADIRS把天地之间的各种数据翻译出来送给了ELACs、SECs和FACs。这些数据是飞行包络保护计算的基础,能帮你避开危险区域。 襟缝翼控制计算机SFCCs把襟缝翼位置传给了ELACs和SECs;无线电高度表RA把高度信息也给了它们。一旦飞机低于VMCG高度,“flare law”就会启动防止拉飘失速。 BSCU整合了前轮转弯和自动刹车的信息;要是中断起飞时主轮转速传感器检测到轮速变化,SECs就会指挥地面扰流板迅速伸出帮忙减速停车。 前货舱里的垂直加速度计记录了飞机的垂直加速度并把数据传给了各计算机;这个加速度不仅用于配平计算还记录了负载因子。 当FCDC发现故障时会第一时间把代码推送给FWCs;ECAM的警告灯会随之亮起;如果想深入排查问题可以切换CFDIU到交互模式去发送BITE请求或者维护测试指令;屏幕上就会列出可更换件的清单让维修人员快速定位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