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写草书,笔法、笔势、笔意这三个核心都不能少

想写好草书,笔法、笔势、笔意这三个核心都不能少。公孙大娘的舞蹈、张旭和怀素的技法、李白的诗性,还有黄庭坚的创意,都在这当中有体现。姜夔早就说过,古人写草书跟现在人写楷书一样严肃,不是随便涂画的。孙过庭也说过,草书中的“使转”是形质,“点画”是性情。要把草书写好,就给这三样东西上一把锁。 笔法这块,得抓住“中锋”和“提按”。古代草书里,你很少看到笔直的竖画或者平的横画。所有的转角都要圆,钩子要多,撇捺也可以变成一点。写的时候,中锋要一直垂直于纸面,副毫铺在四周,墨从中间往外渗,这样线条才有立体感。写一笔的时候,下笔、行笔、收笔必须连在一起,提按的时候毛笔形状得变回去,这样中锋才能延续下去。除了中锋提按,还有两种暗线:变锋和捻管。变锋是通过微调角度让转折更饱满;捻管是用手指转动笔管让线条更流丽。 笔势这块,主要是让线条动起来。速度一快,钩挑和牵丝就自然出来了。牵丝不能太多,得给字留点儿呼吸的地方。有时候在行进过程中突然收笔停顿一下,反而能给下一笔蓄足力气。结体的时候可以稍微歪一点或者突然加个点来顿挫一下,让气韵流动起来。 笔意这块是灵魂所在。张旭看公孙大娘舞剑悟出了写法,怀素看云得到了灵感,黄庭坚划桨也有体会。大家看同一朵云,有人画出了奇峰怪石,有人写出了长枪大戟。意从心发,形就随着意变。这种东西没法完全用道理讲清楚,它像空气一样看不见却很重要。 最后把这三样合起来,草书才算是活的艺术。笔法给线条撑着骨头架子,笔势让它有了生命活力,笔意给它点上了睛。少了哪个都不行。当下一笔落下的时候,古代的味道和现在的感情就都在里面了——这就是草书最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