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行把VIP病房里的傅远洲按住,“你必须得做手术,第一次查你脑子没事,现在都转晚期了。”傅远洲靠在床头,“我放不下,沈晴空都去了一年了。”周尚行狠狠吸了口气,“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傅远洲没听进去,“那是我没遇到爱的人。”他看着海城灯火通明,“自己爱的人还有孩子都毁了。”沈晴空躲在‘暮色’会场的阴暗角落,“做得怎么样?喝下去了吗?”服务生小声回话,“喝下去了,我亲自看着的。”卫卿卿轻蔑地笑着,“剩下的钱我会叫人打给你。” 另一边包间里,沈晴空脸色潮红地脱掉披肩,露出泽白的锁骨。她掀开眼眸看着空旷的房间,“‘暮色’……”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一晚……”她想起那晚和傅远洲发生关系后的惨剧。 傅远洲瘫在床上闭上眼睛,“我下去赎罪了。”他的头发白了不少。 思思文苑里刺骨的冷水泼醒了卫卿卿,她像条狗一样爬到傅远洲面前疯狂磕头求饶。傅远洲一脚踢开她,“你想出去可以,我给你挑好了去处。”卫卿卿颤抖着摇头,“不!我不要去‘情色’!” 卫卿卿瘫倒在地哭喊,“‘情色’是专门卖女人的地方!”傅远洲转身离开去了棚户区买下了沈晴空住的房子。他看着屋里的照片和故事书愣神。 一年过去了,傅远洲每天都去沈晴空的旧房子待几个小时。他不再回周家而是待在公司。有一天他昏倒在公司被送进医院检查出来是晚期脑癌。 周尚行把这件事告诉了傅远洲,“我真怕你把身体弄垮了。”傅远洲眼眸黯淡,“我看到她经历的事情才知道我就是个凶手。” 小宝的照片还有各种睡前故事都摆在桌子上。傅远洲躺在沈晴空的床上迷恋地吸着气味。 沈晴空在梦中给经纪人赵姐打了个电话。“我不想再经历这些了。”她在‘暮色’里梦到了痛苦的源头。 刺骨的冷水让卫卿卿清醒过来她像条狗般爬到傅远洲面前疯狂磕头求饶:“……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