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和周作人到底是怎么闹掰的?咱们不妨听听他妻子许广平怎么说

鲁迅和周作人到底是怎么闹掰的?咱们不妨听听他妻子许广平怎么说。大家伙儿聊起这个事儿,那是没完没了。坊间有多少文章呀,多得数不清。可是,谁都知道,离鲁迅最近的人,只有许广平。她讲的故事,那是真真切切的。 许广平回忆起那段日子,说鲁迅没事总爱琢磨些心事。他自己也感慨过:我要是不那么斤斤计较,家里不就能太平点吗?谁能想到呢,在八道湾那会儿,他把工资全都交给了二太太——周作人的老婆信子。信子是日本人,周作人自己也有份,每月加起来有六百元呢。可那一家开销大啊,生病了都得请日本大夫来瞧。生活上大手大脚的,钱总是不够花。许广平急得四处借钱。好不容易把钱弄到手急火火地送回家,结果医生的汽车正从家里开出去。她心里苦啊:我坐黄包车搬钱回来,哪有汽车一溜烟跑了快呀? 鲁迅曾经说过,周作人那时候一有钱就往日本商店钻。不管家里有没有急用,从吃的用的到玩具,一股脑儿全买。没几天钱就花光了,转头就找鲁迅哭诉没钱过日子。许广平觉得这叫剥削。这就好比帝国主义剥削咱们中国老百姓一样——没完没了。周作人总惦记着照顾日商的生意。啥东西都得从日本商店买,简直成了规矩。 许广平在回忆录里对周作人的批评可尖刻着呢。后来经过删改才公开发表的。唐弢还记得那个时候呢:1961年6月17日,许广平写完了《鲁迅回忆录》的初稿。尤其是那一节写所谓兄弟的内容,全是周作人和他夫人的事儿。 作家协会让邵荃麟管着这事。他们在南河沿文化俱乐部开会讨论书稿该怎么改。他们一章一章地看,确实删掉了不少内容。虽然是家务事吧,唐弢那会儿选择闭嘴不说话了。 那天会议散场的时候,沿着长长的回廊走啊走。许广平眉头紧锁、神色不快。唐弢想起十年前听到的一个评价告诉了她。许广平听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许广平评价周作人夫妇带着浓烈的时代味儿和打落水狗的情绪。她用这么尖锐的眼光来看待兄弟间的事儿很有道理啊,但也难免引起争议。周作人可不认账啊。他在日记里多次表达了不满。1961年6月17日这天他记日记写道:“近读某女士著鲁迅回忆录,语近乎泼妇骂街,妇人之见殊不值一晒也。”1961年11月28日他给香港鲍耀明写信回应:“关于某女士回忆录之事忘记答复此特辅述之。”他还说那女士是女师大学生一直以师弟名义通信从未有过意见不满是迁怒而已妻子同情前夫人朱安对那女士不敬也是旧家庭影响但传闻出去就变成侮辱了。 最后他说:“儿子以抗议亦不被父所承认此属家庭私事偶然提及仅为说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