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过去了,回头看看这段跟长江有关的缘分,从一开始拼命去闯激流,到后来守着江河看光景,这

四十年过去了,回头看看这段跟长江有关的缘分,从一开始拼命去闯激流,到后来守着江河看光景,这中间的故事真让人感叹。就拿杨欣来说吧,当年他才二十来岁,是长江科学考察漂流探险队里最年轻的主漂队员,后来他的人生路子就彻底被长江给改了。前段时间在成都搞的那场读书会上,他好好捋了捋自己从征服江河到后来变成守护江河的心里头的路。 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次漂流,那可是个大场面,不光是为了争口气,更是为了搞科学。当时外国探险家发了话要比高低,咱们中国年轻人就凑了一帮子人,打算从源头一直漂到入海口。这趟行程走了175天,跨越了6300公里的水路。除了要在虎跳峡那种要命的地方拼命闯关外,大伙儿还得拿科学的态度去记那些水文生态的第一手资料。正是在这一路上,杨欣跟队友们用生命感受到了长江那股子猛劲儿,也给后来的生态保护留下了根。 漂流完了以后,杨欣没打算撒手不管。他带着摄像机往沿岸走的时候,看到了草场在变坏、冰川在往后退、野生动物被人偷猎这些烦心事。尤其是杰桑·索南达杰在可可西里玩命保护藏羚羊的事儿,更是把他点醒了。他觉得光拍照片不行,还得动真格的去干才行。从那以后他的重心就转了,开始往高原上去实地搞保护。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地方干活特别难,钱紧、大家不懂行、还有极端天气这些毛病全都得碰上。 到了1997年,杨欣想出了一个法子:把自己在这路上写的东西编成书出版了去卖钱。靠着这笔钱他才建起了第一个保护站。这种“用文章来养地”的招数,也是早期民间环保组织那时候的一个写照。一晃眼三十年过去了,他创立的绿色江河环保促进会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两个站了,现在搞到了13个点连成了一张网。工作范围也宽了很多,不光是反偷猎,还在修藏羚羊过路的桥、管斑头雁的窝、清理高原上的垃圾等等。特别是在青藏公路边上弄的那个“绿色驿站”垃圾回收系统挺管用,“分散收、长途运、集中扔”的办法解决了大问题。 现在国家搞长江大保护越来越实锤了,民间环保组织的作用也越来越显眼。绿色江河推出来的那个“长江主题邮局”网络很有新意,把青海一直到上海的沿线站点都串在了一块儿,形成了一条“点绿长江”的联动线。这样不仅能传环保信息,还能借邮政的路子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在这次读书会上专家们聊得挺深,说长江保护不光是修河治水这么简单,它涉及到文化传不下去、社区咋发展、大家咋教育这些大系统的事儿。 咱们还得说说新科技带来的变化。这次活动直接把直播架起来了,吸引了超过47万网友在网上看热闹。演员胡歌拍的那些纪录片视频也帮了大忙。这说明现在的环保工作已经从那几个专家干的活儿变成了大家一起干的公共事了。 从当初的激流勇进到现在的静水深流,杨欣这帮人四十年跟长江的缘分看着中国民间环保从刚开始冒芽长到现在这么大棵树。他们的做法证明了一件事:保护环境不光得靠技术和政策撑腰,还得靠大伙儿一直守着、一直参与着才行。在搞生态文明建设的今天,这种把个人命运死死拴在江河命运上的精神正在汇成一股大力气去推绿色发展。虽然长江大保护还有好多活儿要干,但是无数个人一点点的努力最后都会汇成一片大绿意去滋养咱们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