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上海,腊月廿三那天,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两个儿子的身影,他们西装笔挺,背后是写字楼的霓虹灯光。父亲给儿子们拜年,可是没等到儿子们能回家过年。这让他回忆起了十八年前老伴去世的那一天,当时世界就好像变得灰蒙蒙的。除夕夜的时候,父亲提到拆迁款有三百万。他打算给两个儿子每人一百二十万,女儿四十万,自己留二十万养老。他希望能够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可没想到儿子们在群里抢着发红包。女儿倒是没碰手机,默默把红包放回了父亲枕头下。大年初一早上,女婿来端茶送水。父亲还在盼着女婿能陪他去庙会玩呢,结果女婿只是随口问了句“您初几走?我帮您订票”,气氛变得很尴尬。父亲没想到钱一到手后亲情就没了。两个儿子在上海打拼得辛苦得很。他们根本腾不出地方让父亲住下来:孩子上学、老人看病、房贷车贷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女儿家里也是两居室居住条件有限冰箱开门都要错峰使用父亲的存在从常住变成临时安排亲情被挤得很薄单薄像一张门帘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父亲留下二十万作养老底可这点钱在上海只够住几年护工房分了钱以后亲情变成了账本女儿不要四十万是因为她知道一旦收下就会变成外人女婿的客气话让他们之间划清界限:您是来做客的不是回家的。 今天二月二十一日父亲还没有离开过家他每天都会摸一摸枕头下那个红包感觉很烫手也很烫心他明白了钱可以分得清楚可亲情无法用数字来衡量那点红终究无法温暖这个冷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