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工作之后,我可以正大光明地跟爸妈聊棋牌,我在父母眼皮底下做“分析师”,大家都开玩笑说“你妈现在敢喊啦——‘人家就是干这一行的!’”。过去从偷偷撕牌藏起来,到现在坐庄点评,纸牌陪着我经历了成长。每年过年,姐妹们围坐一桌,推牌、碰杠、胡牌,笑声穿过客厅,也穿过我的童年。 小时候邻居们对我家的“全民牌瘾”很好奇,因为我家从小就会打牌,那时大家只能在外面玩。我曾偷偷把纸牌撕掉、藏起来,以为能阻止他们天天打牌。结果阿姨们给我家补全了缺失的牌。我的破坏计划失败了,我只好坐在旁边看牌局。可纸牌上的花纹像鬼画符一样难懂,妈妈也不肯教我,所以我只能当个旁观者。 后来妈妈和朋友们玩起了麻将。我们全家挤在大房子里,每个周末我就窝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他们玩麻将。妹妹也爬上来和我一起玩长条纸牌,我们把它们排成一条“长城”,胡乱碰杠。邻居们私下嘀咕我们不务正业。爸妈觉得不好意思,把麻将扔进垃圾桶宣布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父母出去打工后我成了留守儿童。老家学校离家近中午可以回家休息。奶奶爱玩长条纸牌就把伙伴们招呼过来玩。我蹲在奶奶旁边跟着看和记纸牌动作像当年偷看麻将一样沉迷。奶奶教我出牌名还拉我当陪练。 虽然我已经在JJ工作能在父母面前大大方方聊棋牌了,但回想起来那时的经历也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