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以“亲属涉事”为由,专盯老年群体实施定向诈骗。 近期,巨野警方反诈预警中提示,一类针对老年人的诈骗案件进入高发期:不法分子用本地口音冒充子女或亲属,随后再冒充执法人员,以“违法被抓、交钱才能放人”等说辞,诱导受害人取现交付。这类骗局往往抓住老年人信息渠道有限、对办案流程不熟悉等特点,通过情绪施压和时间催促快速得手。 据警方通报,董官屯镇马某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自称其大儿子,通话中不断哭泣,称因不当行为被派出所控制。紧接着,电话被“转接”给一名自称“派出所所长”的男子。“所长”以“交3万元保证金/罚款即可放人,否则将拘留或通知家属”为由催促,并要求受害人前往指定银行门口当面交钱。受害人到达后,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出现,自称“所长外甥”,并在电话指令下收取现金。当晚深夜,诈骗分子又用归属地显示为境外的号码再次来电,称前述款项只是“罚款”,还需再缴3.5万元才能“彻底销案放人”。受害人回想过程中多处疑点,最终报警,避免继续损失。 原因——“三段式话术”叠加“线下取现”,迷惑性强、隐蔽性高。 梳理此类案件可以发现,不法分子通常采取“冒充亲属—冒充权威—不断加码”的链条式设计:第一步用本地口音、熟人称呼降低戒心,营造“亲情真实感”;第二步借“执法身份”制造威慑,以“拘留、坐牢、通知家属”等后果制造恐慌,并常以“保密”为由阻断受害人与家属核实;第三步通过“现金当面交付”规避转账留痕,首次得手后再以“销案、补缴”等理由继续索要,直至受害人无力筹款或识破为止。需要警惕的是,深夜来电、境外号码、指定地点交付等,都是此类诈骗常见的风险信号。 影响——不仅造成经济损失,也容易加重老年人心理压力、引发家庭矛盾。 此类诈骗把“亲情焦虑”和“法律恐惧”叠加,受害人往往在紧张情绪下仓促决策,容易出现大额取现、借款筹钱等行为。一旦造成损失,家庭内部可能产生误解与争执,甚至留下长期心理负担。同时,犯罪分子通过“线下跑腿”接钱,增加侦破难度、拉长资金追缴链条,也给基层反诈宣传和治理带来压力。 对策——坚持“先核实、再求助、不交付”,用规则对冲情绪。 警方提示,公安机关不会通过电话要求群众缴纳“保证金”换取放人,更不会指示将现金交给所谓“亲属”“外甥”等第三方,也不存在以“交钱销案”为条件处理案件。遇到类似情形,应做到: 一是立即挂断电话,通过自己掌握的真实号码联系子女或亲属核实,必要时联系其工作单位或就近派出所核对情况; 二是凡涉及转账、取现、当面交付等资金操作,务必先与家属沟通,切勿因对方所谓“保密要求”切断信息; 三是接到可疑电话,及时拨打96110反诈专线咨询或报警,尽可能保留通话记录、号码信息、对方要求的地点等线索; 四是社区、村居和子女要加强日常提醒,帮助老年人形成“遇事先核实”的固定步骤,减少被情绪带着走的空间。 前景——反诈治理将更强调“多方联动+精准宣防”,老年群体仍是重点保护对象。 随着通信手段与“跑分”“取现跑腿”等灰黑链条交织,诈骗呈现更强的组织化、分工化特征。下一步,提升老年群体防骗能力仍是基层治理的重要内容:一上,公安机关、通信运营商、金融机构需持续完善预警拦截与异常取现提醒机制;另一方面,社区网格与家庭成员也要形成常态化守护,围绕“冒充公检法”“亲属出事要钱”等高发话术开展更有针对性的宣传和提醒,推动“识别—核实—求助”成为日常习惯。
这起看似普通的诈骗案件,折射出数字时代老年群体面临的信息鸿沟。科技手段可以织密防护网,但更需要家庭成员主动做好“防骗守门人”,用日常沟通筑牢防线。正如办案民警所言:“阻止诈骗不仅靠执法力度,更要靠亲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