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绿洲

这是一片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绿洲,且末县就坐落在它的怀抱里。1998年的时候,县里搞了个防风治沙工作站,最先在离县城最近的沙漠地带种梭梭和沙拐枣。到了2002年,当地人瞅准了当地气候干燥、无霜期长这些好处,觉得这里适合种红枣。卡米力·喀斯木在红枣科技服务中心干了好多年,他说早些年因为光想着多赚钱,好多农户给枣树猛施肥,结果品质变味了。 到了2017年,当地决定走有机红枣的路子。他们不给地里撒化肥,改用人畜粪便去肥田;虫吃叶子也不用农药,改用粘虫板或者虫子去抓虫子;地里的草不用割,全靠人工一点一点拔干净。这样一来,土壤也跟着变好了。把枣树落叶埋进土里就能成肥;把修剪下来的树枝打碎再撒回地里也是肥;再加上农家肥往死里施,原本那种半砂壤土就慢慢变得肥沃起来。 卡米力·喀斯木算了一笔账:要是连着五年都这么施农家肥,沙质土里的有机质能涨30%,把水留住和保肥的本事就强多了。等到最后完全不含沙子的时候,“生物治沙”的事儿也就成了。“枣树虽然看着不高,但它往四周扎的根可深了。”护林员帕提古丽·亚森指着树林说,“那叶子虽然不大,枝条却像钢丝网一样张开来拦住风。” 这么多年下来,红枣已经变成了且末县几千户人家的“钱袋子”。按照规划,2025年的产量能达到3.51万吨,卖出的钱也能过4.62亿。县里有个龙头企业挺有意思,打算承包1.7万亩的生态林地去种枣树。这片林子是2012年种的沙拐枣和梭梭树,那会儿全是沙地现在变半砂壤了。可年头太久树都老化了,得赶紧把老的挖掉重新种。 帕提古丽·亚森说要是让政府的工作站接着管这些林子,那可就得花大把的钱。现在企业主动接了这个活儿,“既把治沙的成本省下来了”,又把枣产业带火了。到目前为止,全县用那种简单又省事的种法种了超过7万亩枣林,“新赚的钱”已经超过了3000万元。 卡米力·喀斯木最后拍了拍胸脯:“咱们还得接着种有机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