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天里的花朝节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今天咱们聊一聊这场沙尘天里的花朝节。要说这事儿还得从3月27号说起,早上推开窗户一看,不是花香,是混着黄沙的热风。这也太煞风景了吧。 那个让人等了1700年的花朝节,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百花绽放的好日子,谁能想到碰上了沙尘暴?那个还没到的“月夕”就算了,“花朝”硬是被黄沙给盖上了章。踏青、折枝、斗草这些计划全都泡汤了。 咱得说这沙尘暴范围还挺大,不光内蒙古、北京、河北中招了,就连二连浩特的能见度都只有557米。这么低的能见度,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话说回来,古人还挺有意思的。他们把这个节日写成诗,说什么“花朝月夕”,多浪漫啊。可现在看来,“花朝”和“沙尘”这俩词儿凑一块儿了,反差萌十足。 我还记得袁宏道写的《满井游记》,里面就有句“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作则飞沙走砾。”这一说真对了,“花朝”跟“沙尘”简直是最佳拍档。 但是咱们得承认,这节日也有点可惜了。大家都不怎么过了。我在放假表里翻了翻,根本没见着花朝节的影子。朋友圈也很少有人晒“百花生日”的九宫格照片。 不过春天总归还是会来的。顾贞观那首《柳梢青》里的“最惜今朝”和“莫负今朝”,听着是不是挺有感觉?清人杨芳灿的“春魂欲化”,还有蔡云的“未到花朝一半春”,这些诗读起来心里暖暖的。 其实沙尘暴也就是春天的一次彩排失误嘛。等到黄沙退去,“万紫千红披锦绣”还会在枝头重新上线。易逝的是花瓣,不变的是我们对“生如夏花”的执念。 最后我想说一句:愿我们在下次风起的时候记得把花朝节写进日程;愿我们别再错过任何一朵花的盛放;愿所有的传统节日都能在忙碌里被温柔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