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王平给李克签署了代持协议,把路通公司100%的股权都交给了王平去保管。到了2016年6月,这笔股权代持的事儿正式在工商部门完成了登记。后来呢,路通公司慢慢发展成了规模很大的邦宝公司,并且开始准备上市辅导。这次股权变更后,王平顺理成章成了公司的显名控制人。再到2019年8月,王平又和李克签了个新的《补偿协议》,约定王平把路通公司的股权给买下来,李克退出公司。协议签好后,王平就把这100%的股份全握到了手里。 可这事儿到了2020年7月出现了变故。这时候路通公司被注销了,可补偿款却一直没给李克。没办法,李克就给王平发通知说要解除协议,还要索赔。于是乎,这两位曾经的好朋友就反目成仇,把官司打到了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商事审判庭。 严耿斌法官接手这案子后,发现卷宗堆得有五本那么厚。他赶紧召集双方当事人坐下来谈,顺便自己画了张时间轴图,把双方的请求权基础、诉讼策略还有心理预期都给摸透了。严法官还留意到一个情况:这两位在其他法院还有别的股权官司在打。 所以他就琢磨着能不能把这些案子一块儿解决了。这样不仅能避免程序来回折腾空转,还能省不少事儿。大家都在调解的时候,上海突然爆发疫情了。严法官当时被封控在单位出不去,心里特别着急生怕前功尽弃。 他就在值守的空当儿里给双方打电话、发消息轮番沟通,还在网上给双方出点子提供建议。就在马上要把和解条款敲定的时候,又出了个新问题:邦宝公司的团队担心李克以后会来插手公司经营。而李克呢,他坚持要拿股权来赔偿。 两边一下子就僵住了没办法往下谈。这时候严耿斌连夜想了个新主意:把900万股的上市期权拆成两条路走。 要是邦宝公司按规定顺利上市了,那就把这股权“虚拟化”一下,用限售期的平均股价折算成现金给李克;要是邦宝公司上市没成功呢?那李克可以选择让公司按估值折价补偿给他一笔钱,或者是继续等着上市也行。 这就既打消了公司团队的顾虑又保住了李克的收益预期。两边的律师还有上市辅导的团队一听都觉得这个方案特别好。 这份调解书生效后没多久,双方在其他法院的那些诉讼也就跟着撤诉了。多年的纠纷一下子就彻底解决掉了。严法官这一招“一条主线、一次调解、一揽子解决”的思路特别管用。 看到原被告两边把锦旗给送来并附上感谢信的时候呢?严耿斌只说了句心里话:“我只是做了一个法官该做的本分工作罢了。” 看在眼里的这份感谢让他觉得特别欣慰:“双方能达成共识、实现共赢才是我最大的收获。” 这次2亿标的的大纠纷能在严格的程序审查下达成和解协议并不容易。 2020年7月和2019年8月这两个时间点就是关键节点。 在这个过程中多次提到的900万股就是关于股权激励和股权赔偿的问题所在。 严耿斌法官通过电话和网络进行的沟通就是“云调解”的具体体现。 锦旗上写的“怀爱民之心”等字句展现了当事人对判决结果和法官工作的高度认可。 最后提到的“多案联动”指的是多起案件合并审理解决问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