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吴伯箫写的《灯笼》,我就想起了好多以前的事儿。听荣维东说,解读文章得把作者心里想的那个“意思”给挖出来。这就像修旧灯一样,灯罩上那些裂纹都得擦亮了,才能照见当年的光。 吴伯箫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开头先用了一大堆形容词排排坐:太阳、月亮、星星还有灯笼,把光一点点送进了夜里。说到灯笼,他就想起鬼火、社戏还有司马懿探山这些事儿,画面一下子全冒出来了。最后用了个“挤”字,把那些碎碎的回忆全收进去,感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 文章里有一段写得特别生动,说家来睡觉的时候,总要在床头挂一盏小灯。梦里的火花开了又谢,“悬”和“开”这两个字用得真好。就算唐明皇在东宫搞了那么个高五十尺的灯楼,也比不过这盏床头灯照亮的梦。 吴伯箫还用了些典故,比如唐明皇那个挂满珠宝的灯楼。虽然听着远得很,但那种叮叮当当的声响还在耳边响着呢。他还写了辛弃疾、李广还有裴公这些打仗的人,把他们都放在一盏灯下看。 这是发生在1931年的事儿,“九一八”炮声一响,山河都震碎了。国民党政府老不抵抗,年轻人心里憋着股火。吴伯箫就是这种人,他写灯笼、写童年、写塞外点兵,把家国大义全揉在了一起。最后那句“我愿做灯笼下的马前卒”,把个人的命运跟国家的烽火绑在了一块儿。 所以说,这篇文章里的点点灯笼光,不光是回忆里的碎片,更是燃烧在夜里的火苗,能照亮后来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