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冷战那会儿说起,有个叫阿列克谢·帕基特诺夫的工程师在莫斯科科学院闲得慌,就琢磨着做个游戏玩。他把四个小方块拼成一堆往屏幕里扔,弄出了个“连一行就消失”的规则。这玩意儿刚冒头时没什么大名堂,他就取了个 Tennis(网球)和 Tetra(希腊语里代表四的前缀)拼出来的名字,叫做“Tetris”,就是咱们现在说的《俄罗斯方块》。 因为在当时的苏联体制里,发明东西都是国家的财产,所以阿列克谢不光没钱拿,连署名的权利都没有。一直等到1996年苏联解体了,他才终于把版权要回来。 这游戏虽然在国内大家都叫它《俄罗斯方块》,可真正的英文名“Tetris”在牛津大学的词典里根本查不到。阿列克谢就是那个硬把这两个词捏合在一起的理科男,算是个挺有意思的恶趣味。 最开始这游戏只在科研机构里悄悄流传,后来像病毒一样通过软盘传到了西方世界。任天堂这些大厂商看着这就是块肥肉,可他们根本买不到版权。 那时候冷战还没彻底结束,要想从苏联手里买东西难如登天。任天堂急得不行,只好派了个谈判高手亨克·罗杰斯去莫斯科硬闯。罗杰斯跟苏联的 Elorg(外国贸易部)以及背后的克格勃面对面刚上了,经过了一场又一场的威胁、谎言、欺诈和跨国施压的拉扯。 最后他总算谈成了 Game Boy 的掌机独占权。这样一来 Game Boy 和《俄罗斯方块》就绑定在一起卖了出去,任天堂也因此彻底统治了掌机市场。 除了做生意火得一塌糊涂外,《俄罗斯方块》还在心理学界占了一席之地。不少人玩久了之后会觉得闭着眼睛都能看见方块在掉;甚至走在路上看到路边的格子都会忍不住算能不能消一行。 这种现象其实叫“俄罗斯方块效应”,是历史上唯一被正式命名的游戏心理疾病。牛津大学的研究还发现,车祸这种创伤发生后立刻玩俄罗斯方块能阻断大脑对恐怖画面的长期记忆,居然能帮着治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1993年的时候更神了,俄罗斯宇航员亚历山大·谢列布罗夫把一台任天堂 Game Boy 塞进行李箱偷偷带上了“和平号”空间站。卡带里装的正是《俄罗斯方块》。 这台掌机后来跟着飞船绕着地球飞了三千多圈,陪着宇航员过了将近两百天的日子。等返回地球以后它被拍卖出了高价,变成了真正的“硬核文物”。 这游戏虽然看着简单甚至有点老套,但它却能在冷战铁幕、太空深蓝还有人类大脑里来回穿梭。简单得无处不在又能改写规则——大概就是这种魅力让它变得特别热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