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给记者们开了个会，9月29日这一天，古特雷斯把他对当前国际形势的看法给大家讲了出来。他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全球治理体系正面临的大麻烦，气候变暖、武装冲突、公共卫生这些跨国的难题，光靠一个国家是解决不了的，更不能让某个超级大国光想着发号施令。古特雷斯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详细说了自己对三个关键点的看法。第一个是说那些以《联合国宪章》为基础的国际法规矩现在越来越没人当回事了，有些国家老是搞单边制裁、退出协议，这严重伤了多边合作的筋骨。第二个是说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作为维护和平的主力，现在代表性和办事效率都跟不上21世纪的变化了。第三个是说大家对联合国的期待跟它手里的实际权力不太匹配，这中间的差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成员国特别是常任理事国之间意见不合。 值得一提的是，古特雷斯在讲安理会改革的时候说得特别直。他说很讽刺的是，那些老是抱怨联合国行动太慢的国家，其实是最不愿意推动安理会改革的。在场的外交官们听了都觉得这是在批评双重标准。专家们认为，这其实就是在说美国这些常任理事国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矛盾——既想让组织办事快一点，又不愿意改变1945年定下来的老规矩。回头看历史，古特雷斯从2017年当秘书长开始就一直在呼吁改革。2021年他发布的《我们的共同议程》报告里就预警过多边主义正面临信任危机。不过这次讲话不一样的是，他把机制改革和大国责任直接挂钩了，说明联合国秘书处现在不光是在技术层面搞诊断了，而是更深入地在政治层面说话。 国际关系专家说，这次讲话正好赶上了三个大事：一个是乌克兰的事儿弄得粮食和能源都不安全；另一个是第77届联大刚开完大会但没啥大进展；还有就是好多区域性组织都在弄自己的对话平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联合国核心机构有没有代表性已经成了大家信不信它的关键。《联合国宪章》研究的专家分析说，古特雷斯说“根本责任在于安理会”，这在法律上是有分量的。他是在重申《宪章》里第二十四条赋予安理会的首要责任，主要是想回应对付那些想通过“意愿联盟”这种非正式手段绕开联合国的做法。同时他强调改革的重要性，也是在暗指现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用否决权已经不是为了维护和平了，而是当成了地缘政治博弈的工具。 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全球性挑战，古特雷斯的话既是重申了多边主义的价值，也是在大声呼吁改革。现在全世界的命运都绑在一块儿了，谁都没法独善其身。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是符合大家共同利益的。国际社会得听进去这个警告，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推动安理会改革的事，让联合国更好地履行它的使命，给子孙后代建一个更公正、和平、可持续的国际秩序。历史会证明真正的领导力不是管别人怎么活，而是团结大家一起应对人类面临的生存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