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朝那个兵荒马乱、大家都吃不饱饭的年代,看病简直比登天还难。当时有个叫葛洪的炼丹家,搞了个把疯狗脑浆糊在伤口上的法子,当时的人骂他是妖术,可谁能想到,这招竟然是最早的“以毒攻毒”。就在大伙儿都对狂犬病束手无策的时候,中国先人硬是凭着自己的命搏了一把。葛洪当时让那只肇事的疯狗当场打死,挖出脑髓给病人糊上。这就好比是免疫学的萌芽。 现代人知道狂犬病有多厉害,发病之后死亡率接近100%,全球每年大概有5.5万人因此丢命,四成还是孩子。一旦发病,病人会怕水、怕风,意识清醒却活受罪,最终被病毒慢慢吞噬。 面对这种情况,古人没别的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齐民要术》的作者贾思勰就把养狗的人每天检查狗的状态给写进了书里,一旦发现不对劲就赶紧处理掉。 至于怎么治,除了物理清除,比如用火烧、拔罐、酒精冲这些狠招外,最绝的就是葛洪的脑浆疗法。当时没人知道病毒藏在大脑中枢神经里,葛洪就琢磨着可能这疯狗脑子有毒液也有解药。这就像是拿命在赌博。 后来法国的巴斯德研究出狂犬疫苗时,大家才发现这思路跟葛洪的那一套竟然一模一样。没有显微镜、没有疫苗的绝境里,中国古人硬是用肉身试毒搭起了一道防御工事。 虽然成功率没法跟现代疫苗比,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正是这些看似荒唐的尝试给人类医学点亮了希望。今天的我们能平安活着,得好好谢谢那些敢跟疯狗叫板、试图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老祖宗们。 没有RNA病毒概念、不懂中枢神经怎么运转的他们,就在黑灯瞎火里摸出了一条生路。他们用命换来的经验告诉我们:不管多绝望的局面,只要敢想敢试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