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自传:死亡是节日、过程就是救赎、宇宙用歌舞欢迎我们、我们只要把心跳调成节拍就行

讲个事儿,史铁生这个人吧,被命运弄得挺惨,就像在01年被按了静音键的少年。1951年,他出生在北京一个普通的大院里头。1969年,他响应号召,跟着大部队跑去了陕北延安,插队落户。结果1972年,腰腿突然疼起来,回到北京一查,医生说是“先天性脊柱裂”,这病就像是一道判决书,直接把双腿给瘫痪了,这辈子都得跟轮椅打交道。后来肾病和尿毒症又找上门来,这就像把他推进了一个死胡同。身体被命运按住了声音按钮,但是史铁生这人厉害,他硬是用文字把声音给调大了。 刚开始瘫痪那会儿,他心里头肯定也难受得不行。到了1979年,他终于鼓起勇气,把第一篇小说《爱情的命运》给投进了邮筒。编辑部那边给他回话说录用了。那一笔薄薄的稿酬,简直就是一把钥匙,直接把通往精神自由的大门给打开了。后来《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还有《奶奶的星星》也都出来了,靠着看黄土还有亲人的感情,他一下子就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给拿了。 1991年《我与地坛》出来的时候那是横空出世啊。那座荒芜的古园在他笔下变了个样儿,成了“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他在书里写母亲、写妹妹、写自己的疼痛跟绝望。地坛就成了他跟命运谈判的桌布。既然逃不掉,那就坐下来谈谈呗。他还提出了个让人惊掉下巴的说法——“死亡是必然的节日”。 进了90年代以后,他就开始把小说写成存在实验室了。《务虚笔记》里面让十二对男女在爱跟痛中间追问人到底怎么活着。《我的丁一之旅》里头就让主角在四十年的生命里反复闪回、删除、重写。 史铁生的语言其实挺朴素的,看起来像没打磨的粗瓷,但里面盛得下最宽广的想法。他说“宇宙以它一直都在想的欲望把歌舞变成永恒”,还说“生命的意义就是你能让这个过程变得漂亮精彩”。 到了2010年12月31日那天晚上突发脑溢血没了,享年59岁。临终前他把没写完的手稿起名叫《回忆与随想:史铁生自传》。 现在我们去地坛看看旧墙或者在深夜透析室等着的时候。那些质朴但滚烫的文字还在耳边响着呢:死亡是节日、过程就是救赎、宇宙用歌舞欢迎我们、我们只要把心跳调成节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