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这会儿正面临一个挺难的关口。毕竟大家伙儿对AI的钱都花哪儿去了还是心有余悸，这家卖软件的巨头现在挺两难——多花钱，那是把债台越垒越高，现金流眼看就要断；少花钱呢，又怕别人觉得咱们不够硬气，应付不了对手。股价从去年9月最高那会儿掉下来了54%，在标普500里头是倒数第一，上次跌得这么惨还是互联网泡沫爆了的时候，折腾了好几年才缓过来。 周二美股刚收完盘，甲骨文就要交成绩单了。按大伙的估摸着，每股收益得涨个30%，销售额涨20%，云服务这块儿应该能翻番涨82%。不过你看那2026财年的资本开支预计要破500亿美元，而且自由现金流连续亏空，这些数字摆在那儿，就算财报好看也未必能把人忽悠住。 “这处境确实是个死胡同，”管着大概45亿美元钱的Peter Andersen说。他讲得挺实在：要是还接着这么烧AI的钱，外头肯定怕咱们账上出问题；要是转而缩手缩脚，又会被看成是在战略上认输。 好业绩也不顶用了，微软和亚马逊就是前车之鉴。以前它们也发过财报强于预期的消息，结果因为AI花钱太多还是被砸了。道理很简单：现在大伙儿都慌得很，不管数字有多好看，只要是在疯狂烧钱就没人敢买。哪怕甲骨文这次云业务猛涨了82%，投资者估计也不怎么在乎这些虚的，更关心以后还要花多少钱。Peter Andersen自己也没买甲骨文的票，他说了句心里话：“要是他们把开支降下来，股价还跌，我肯定得去捡筹码。”这话正好戳中了市场现在的心事——好消息没人信，坏消息跑得快。 现金流那边压力大得不行。上季度公司现金流亏了100亿美元的纪录刚破，这季度估计还得再亏73亿。这是甲骨文自1990年以来头一回自由现金流为负，而且这倒霉日子还得熬到2028财年。 为了搞那个AI数据中心，公司打算今年用借钱加卖股票的方式搞到最多500亿美元来垫背。这些压力在债市里也露馅了。甲骨文的五年期CDS利差最近飚到了2009年1月以来的最高位。Zacks那边的Brian Mulberry手里捏着甲骨文的股票，他也纳闷：“市场在琢磨这些债是不是能换来未来的增长。”他觉得只要公司能证明花钱最后能赚回来就能撑住，但还是得盯着看。 另外AI扩张的路也走得不顺。据说是因为融资和需求变了，甲骨文跟OpenAI在德克萨斯州那个超大数据中心的扩建计划黄了。与此同时还有风声说公司要裁掉好几千人来控成本。 这回财报怎么样还能牵扯到一笔大买卖。Paramount Skydance打算花1110亿美元买Warner Bros. Discovery，甲骨文的董事长Larry Ellison用他名下的信托基金押进去了457亿美元的股款担保。 幸亏跌多了价格就便宜了。按现在的预计盈利算下来市盈率才19倍，比去年9月高点时候的45倍低多了，也就比过去10年的平均值17倍稍微高点儿。华尔街那边大部分人都挺看好：12个月的平均目标价给了260美元，周一收盘价才152美元，这要是涨上去能有71%的涨幅——这可是2003年有记录以来最高的一种回报率之一。 Jefferies的分析师Brent Thill在3月5日发了一篇报告：“我们觉得市场可能把甲骨文的潜力看低了。”他认为这是个好时候进场，背后的支撑在于增长故事还在续写、核心软件利润很足、而且AI的威胁不算太长期。Brian Mulberry也是这个想法：“市场对AI花钱的热情已经退烧了，只要数据中心不停盖咱们对增长就有信心。”随着股价的势头被消化掉，真实的价值正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