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碰上了现实,那是好奇和欲望交织的地方。把这四个字联系起来,就会让人想起亨伯特、伊朗、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林奕含、桃乐莉和洛丽塔。一次电影台词撕开了人性的面纱,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很沉重。原来我迷恋的是《洛丽塔》里那种圣洁的文字,现在却听到伊朗女性说,如果桃乐莉生在伊朗,可能早嫁给一个比亨伯特更老的人。浪漫主义滤镜一下子碎了,只剩下后怕。亨伯特把时间锁在幻想里,把别人也锁进去。他渴望时间停止,把少女永远留在那个时光里。他对“别人”的生命毫无好奇,这就把别人给抛弃了。当欲望超过好奇时,人性就没了。林奕含说得好,犯罪和美丽在一起。亨伯特把反派写得那么迷人,让我们凡人感到自己的不足。我们喜欢用“讨厌”来评价坏人,但亨伯特却让我们感受到美和恶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美有时候是遮羞布,有时候是照妖镜。自私的好奇让我们失去了方向。适度自恋可以接受,但把好奇心用于私欲时就变了样。把对方锁进自己的想象里再披上爱外衣是最狡猾的占有方式。如果满足欲望不用负责的话,我们敢不敢按下那颗充满杀机的按钮呢?诚实面对欲望比虚伪顺从更需要勇气。道德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它可以是保持距离或者守住底线。关键在于敢于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承认自己曾经心怀暗流并不等于一生都被困住。勇敢面对后果吧,你会发现深渊没有大海可怕。风暴来自于拒绝承认自己曾经心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