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本来指望早点上路避开人群，结果导航颜色从绿变成红，再变成深紫，车龙仿佛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橡皮筋。不管怎么踩油门，车子还是慢得像散步，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咝咝”声。前两个小时，大家还能靠讲笑话撑过去，后来就只剩下呼吸声和引擎的声音了。服务区排队的人很多，充电插头排队的队伍都已经绕到主路上了。有人牵着狗下车跑步，有人支起桌子打牌，还有人蹲在护栏边刷短视频。这几十公里的高速路，瞬间就成了一个露天停车场。最让人绝望的是看不到尽头。每次稍微往前挪一下，都让人觉得快通了，结果下一公里还是一动不动。小刮擦、随便变道或者慢吞吞地占着快车道，任何一点小问题都会被放大成几公里的堵车。原本只需要10个小时就能到家的路程，硬是熬了48个小时。油表见底了、泡面吃完了、手机没电了。爸妈塞给我的年货还热乎着，我却在高速上过了一个跨年。家人从担心变成麻木，我自己也从焦虑变得佛系。每辆车里都是赶着回家或者上班的普通人。虽然有人抱怨政策或者路网，但是更多人明白这就是生活。有人递过来半瓶热水，有人把充电线借给别人用，还有人打开后备箱分享家乡的腊肠。大家互相抱怨和自嘲，但又互相帮助和温暖。当匝道终于变绿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于解脱了。风从车窗吹进来像是久违的拥抱。今年返程你堵了多久？评论区说说你的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