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这事儿,你敢不敢用手去挥?

梦想这事儿,你敢不敢用手去挥?如果你也想折腾,那最好别轻易把它藏起来。01那时候总有人问,你心里的那个念想到底是什么?以前挺多人信誓旦旦,觉得为了它去拼一把特别带劲。结果追问多了,“梦想”反而不金贵了。真正能看见心底那片亮堂地儿,然后大声喊出来、还拿命去守护的人,其实没几个。人是不少,最后能拿到奖杯的却是凤毛麟角。现实这玩意儿冷冰冰的,梦又太容易碎。于是大伙儿都学会了,把梦给关在心里头,连提起来都得小心翼翼。这时候我真心问一句:你那心底的火,还在不在身体里烧着呢? 02有部电影叫《缝纫机乐队》,专门盯着一帮“倒霉蛋”——经纪人程宫年轻时候学音乐,倒霉撞到石头上变成了“剪刀手”;后来转行带乐队,手下的兄弟说散就散。这回他又被个叫胡亮的家伙给拉了回来。这人提了个要求:只要程宫给凑50万,他就把乐队给包圆了。 程宫稀里糊涂跟着去了集安。胡亮想保住镇中心的那把大吉他——那可是摇滚信仰的招牌。程宫急着凑人,整了个叫“缝纫机乐队”的杂牌军:腿瘸了又失恋的贝斯手丁建国、有点怪癖的鼓手炸药、得过脑梗塞还爱玩吉他的老医生杨双树、还有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键盘手希希。大家伙儿的想法挺一致:只要大吉他在,摇滚就不会死。 这就像是老天爷故意刁难。本来计划着搞一场演出呢,结果政府晚会给临时取消了。大半夜狂风暴雨里,工人们直接进场开工。那把陪着几代人长大的吉他硬生生被拦腰给截断了。 就在大家心灰意冷的时候,开发商丁总开价66万,想让程宫把这场演唱会给推了。再给你添50万现金——这诱惑太大了,能让人动心。程宫动摇了一下,带着钱回了北京。 可到了半夜他睡不着觉,翻着吉他谱想心事。他突然意识到:大吉他没了没关系,咱们心里的火还烧着呢——他这才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夜买了张票又赶回集安,下定决心要把这场音乐会办到底。 最后舞台搭在了废墟上。六个人加上千号观众,一块儿吼起了Beyond的《不再犹豫》:“谁人没试过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歌声破了夜气,也把大家心里的犹豫给驱散了。 电影总归是要散场的,但它给我们指了条路:就算是个小人物,也能把遥远的梦扛到终点。哪怕路上弯弯绕绕、满是心酸泪滴,最后都变成了一句“终可见”。 回到生活里看——音乐梦、文学梦、航天梦、舞蹈梦……这些念想以前都亮得晃眼。现在多半锁进了抽屉里头落灰了。 能把梦一直攥在手里头不撒手的人本来就不多。正因为少才显得亮堂。那些嘴上说的、纸上写的、还真把事儿给办成的人本身就是一道光。 一开始我的路特别难走——写小说出书被人看到。我都不敢跟别人提这事儿,生怕被当成怪人。 可后来固执和闪亮同时在心里亮了灯。我就一直往前走没停过,一天天离那地儿更近了。 现在我写了好几本书、出了两本册子、编辑夸我、读者跟我聊……这些微光连成了一条小路让我相信:“再远的路也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最后我想说给还在犹豫的你听:千万别停下脚步去挥手。 梦想的路从来就没平整过、全是坑坑洼洼和大陡坡。 但又能咋地?哪怕是留了伤也不退后只想靠自己双手去够那个理想找到自己内心的世界终会有那一天你会站在台上对着过去的彷徨和嘲笑挥挥手:“你看——我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