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打算让人联系南越的苏念雪,说她要是想回盛京,就打个电话给他。没想到电话接通后,苏念雪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祝他新婚快乐,另一句就是请他履行承诺,在她死后为她扶棺。顾砚深的声音冷得吓人:“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你,有意义吗?” 去了趟夏家赴宴的夏英,虽然脸色不好看,还是给客人回了个礼。身后的苏念雪听见这称呼后心里咯噔一下,大哥?顾砚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竟然喊她大哥。几个人打完招呼后,夏英又看了眼顾砚深身后那名头戴帷帽的女子,眼中顿时满是不屑和鄙夷。当初阿溪刚死那会儿,这人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就找了新欢。她实在忍不住要挖苦几句:“没了一个秦子依,永安王这是又找了个新王妃?当初我还以为永安王要为我们阿溪守一辈子寡呢。” 苏念雪听得后背一僵。顾砚深倒是很淡定:“夏小姐误会了,那是朋友。” 夏英还想接着说什么,却被迟靖给拦住了:“英英你别胡说八道了。”不管那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反正跟他们迟家已经没关系了。夏英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迟靖冲顾砚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走了。他在经过那名白衣女子身边时,突然心里一紧,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但等两人走远后他又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赶走了。 另一边的顾砚深轻声说道:“迟将军和夏小姐定亲了,半年后就要结婚。”没人看到苏念雪此时眼泪已经把面纱打湿了好几处。见她没反应顾砚深又补充道:“对了迟靖他们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去镇国寺给你祈福。” 苏念雪听了眼睛亮了起来:“真的?”随即她又笑了笑说:“我又不认识他们你跟我说这个干嘛?”顾砚深顺着她的话说:“就是闲得慌跟你找点话说呗。” 透过薄纱看过去苏念雪发现自己看不清顾砚深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我在盛京经常听到秦子依这个名字,你当初为了她……就把苏念雪给扔一边了?”顾砚深以为她会继续装傻充愣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问出来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是个好的开始。” 不过想到秦子依他心里又涌起一阵恶心:“那女人就是个小偷。” 苏念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偷了你的东西?” 顾砚深摇头:“她偷了阿溪的东西。” 苏念雪呼出一口气:“果然如此!所以当初是你被秦子依给骗了?” 顾砚深看着她眼里好像含着泪似的说道:“嗯!” 这下大家都愣住了:“你要回南越?” 苏念雪摊牌道:“回去之前我还有些话要跟你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