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书画里那份自在劲儿,就是永庆的写照。

唐人书画里那份自在劲儿,就是永庆的写照。有人跟你讲孙过庭说的不激不厉好,孙虔礼也有这道理,永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笔下的线条不耍性子,墨块倒腾得挺有意思,气儿还顺。大家伙儿盯着看都问是哪儿来的,答案其实特简单——就是他把真性情全豁出去了,再加上勤奋和脑子转得快。 永庆写字是正经事,画画就是顺便玩票儿。那些看似随手涂的画,其实透着股雅气。书和画在他跟前儿互着玩儿,一个硬邦邦一个软绵绵,刚好凑成一对儿。大家常被他那出其不意的招数逗乐,没想到平时那么孤傲的书法家,一闲下来也能搞出另一番景致。 这十一张画你看看,都是这两年的活儿。能看出他是拿古人当师父的路子走过来的。《闻鸡起舞》里头剑影飞墨韵;《垂钓图》里那一竿一线一江秋;《品茶图》里的茶烟袅袅笔势轻缓。《远去的背影》里人影慢慢没了只剩条自我的路。 杨慎那首《临江仙》词跟字互相解说;《相马图》里的瘦马枯枝看得出来他有伯乐的心眼儿;《观荷图》里的荷影风动;曹操的《观沧海》写得气势磅礴像能吞下日月;《煎茶图》里炉火笔墨一块儿暖和着。 你看这《秋趣》里的那点朱砂一样的红叶;那三首唐诗各有各的墨色和人生滋味;四联古诗之间留着空当像呼吸;八指陀的诗在他笔底下成了边地清风。最后李白的《将进酒》笔势像黄河水一样冲下来,一口气就冲垮了半壁盛唐。